內容簡介
日本狂銷、獲獎無數,超熱門奇幻輕小說!
前世最強大聖女,今生隱藏身分挑戰騎士人生!?
混亂的日常繼續進行!!
回到王都之後,等著菲亞的是……跟國王面談!?
在瑟維斯、西利爾同席的狀況下,準備與國王面談的菲亞。
「國王陛下可能會對妳進行各種測試,妳就當是在確認訓練成果,盡最大努力應對吧。」
聽到西利爾那麼說的菲亞決意盡全力挑戰。
然而那位特別受國王矚意的小丑少年卻對菲亞說了些試探性的話,還提出要和她玩某種「遊戲」……
面對這個輕浮的小丑,菲亞要認真起來和他來一場「攻防戰」!
內文試閱
42 返回王都
說起回到王都最先該做的工作—當然就是和西利爾團長報備。
說真的,我覺得原本的休假期間好像又被多延了很長、很大一段時間。
但我有免死金牌,西利爾團長曾說「滯留在第十一騎士團的這段期間,都視同處理公務」,這部分我都有確實遵守,應該沒什麼問題。
—『黑龍不在靈峰黑嶽的這段期間,需對龍群移動狀況做確認。』這次是拿這個當理由來延長滯留期,算是挺空泛的公務事由,但我想西利爾團長不至於清楚內情,所以我也沒什麼好心虛的吧。
後來我跑去敲西利爾團長辦公室的門,說話音量也比平常更大。
「早安,西利爾團長!我是菲亞・魯德。」
當我開門進到辦公室裡,西利爾團長正坐在辦公桌前拿筆寫東西,此時他正好與我對望。
「菲亞,歡迎回來。假放得如何?」
西利爾團長馬上就把筆放到桌子上,面帶笑容看著我。
於是我也面帶笑容走到辦公桌前方,朝氣勃勃地做出回應。
「這次的休假太棒了!不僅跟好久不見的姊姊相見,還能見到朋友。」
但我那位朋友一起跟到王都這邊了,現在應該正乖乖待在我的房間裡吧,在我回話時,腦裡想的全是那些。
跟所有騎士都帶著從魔的魔物騎士團不同,第一騎士團的騎士沒有從魔,他們也不打算收服魔物。
所以我不能比照待在魔物騎士團的那段時光,最好別讓薩比利亞待在肩膀上,在執勤期間,我決定和薩比利亞分頭行動。
薩比利亞可能也需要和那些龍取得聯繫,有牠該做的事情,馬上就接受分頭行動的提議。
聽完我的報告後,西利爾團長依舊面帶笑容,說話聲也透著一絲喜悅。
「看來妳這次的休假過得很充實,我聽了也替妳感到開心。還有一件事,菲亞,在休假前,我曾跟妳提過國王陛下的面談,等瑟維斯總長返回王都,預計就會實施,妳那邊都沒問題吧?」
對喔。我預計要和國王進行面談,團長事前有跟我說過。
但這件事和瑟維斯總長回王都有什麼關係?
我覺得腦中浮現的問題對總長多有冒犯,不便直接說出口,於是就換個更好問的問題來提。
「瑟維斯總長外出前往別處了?」
他是一位忙碌的騎士團總長,我想應該有很多要事纏身,待我問出這話,西利爾團長的脣也冷冷地向上勾起。
「對,每年都會這樣,只要到了跟陛下面談的時期,總長必定會想起某些須離開王都處理的要務。這次是前往外地視察當地騎士團,預計過幾日就會回來。」
我覺得西利爾團長這次話中有話,這背後是不是有某種隱情?雖然在意,但我才不會去蹚這場渾水,始終保持笑容的我,決定對這件事不予回應。
後來西利爾團長臉上也浮現美麗的笑靨,他又開口說了些話。
「呵呵呵,陛下畢竟是總長的親哥哥,總不能將所有重擔都拋在我身上,這次妳參加面談,為了讓總長也能一同列席,我們正在調整他的行程。那位值得敬愛的瑟維斯總長就算與妳同席,必定也不成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我可是階級社會的一分子,哪有拒絕的權利。
「那除了我,其他人都結束跟陛下的面談了?也就是說……只有我跟國王陛下面談會由瑟維斯總長陪同?……真是光榮。」
啊,我總算知道西利爾團長為何會大方提議,讓我盡情延長休假。
當然了,團長本性善良,我想他這麼說一定是出於親切體恤,但團長的記憶力也好得可怕,知道每年總長都會採取相同行動,早就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依我看肯定是那樣沒錯。
「我、我又被暗算了‼」
之前還以友人的名義帶我參訪薩斯蘭特,最近我好像老是被西利爾團長玩弄於股掌間。
若是單看結果,不管是造訪薩斯蘭特,還是延長靈峰黑嶽探訪期,兩者都帶來好的結果,但我依然被團長恣意耍弄,這也是事實,總覺得好不甘心。
當我對團長說出這些,他當下的表情像是沒料到我會那麼說。
「我以為妳要說別的……無論何時,被耍得團團轉的人都是我吧。我一直在心底期盼自己能將妳妥善掌控,但事情總是無法盡如人意,這就是人生。」
我只是稍微跟團長發點牢騷,他就搬出人生大道理回敬我。
害我聽完覺得好無力,幸好團長很快做出許可,我才得以說聲「那我就先告辭了」,並離開團長室。
*
結束這日的勤務後,我回到房裡卻發現薩比利亞不在。
「果然是這樣。」
像牠那種調皮搗蛋的孩子,怎麼可能一直乖乖待在房間裡。
我早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這個房間有扇窗戶向外突出,前面那個空間放了一把劍,此時我過去將那把劍拿起。
一拿在手裡便能感受到那股重量感,這把美麗的劍是從第十一騎士團要塞拿回來的,它是西里烏斯的劍。
配合身材高䠷的西里烏斯打造而成,但是對我來說太長了,沒辦法使用,於是我就將它裝飾在這個房間裡,當作一種護身符看待。
「…………」
每當我拿起這把劍,我的視線都會被同一個部位吸引過去。
在西里烏斯的這把劍上,有個地方跟三百年前不一樣。
劍柄下半部同樣鑲嵌著寶石,但三百年前用的是美麗的銀色寶石,象徵銀髮銀眼的西里烏斯。
如今那個寶石卻換成紅色的。
經歷了三百年,現在主人換人了,所以裝飾用的寶石才會替換掉?
當我沉浸在這些思緒裡,我的朋友也從窗口飛了進來。
「菲亞,我回來了!還有妳工作辛苦了。」
「薩比利亞!」
我將那把劍放回原本的地方,快步跑到薩比利亞身邊去。
薩比利亞並沒有穿我為牠準備的藍鴿變身裝,雖然呈現縮小姿態,外觀上卻是原本的黑龍。
應該沒被其他人撞見吧?我邊想邊將臉探向窗外,朝四周東張西望,接著聽見薩比利亞用悠哉的語氣回話。
「我沒搞砸,都沒讓人看見啦。還想跟妳說件事,其實之前待在北邊要塞,我就這麼想了,其他人似乎都沒想到黑龍能縮小,搞不好直接用這種模樣示人也行得通。」
的確是,之前待在第十一騎士團的要塞裡,薩比利亞一直維持縮小後的姿態過活。
要去造訪靈峰黑嶽時,我沒想到薩比利亞會跟我一起回王都,就沒把藍鴿裝帶過去。
於是薩比利亞在要塞中晃蕩時,一直維持縮小版黑龍姿態,看到那樣的薩比利亞,要塞裡的騎士並未起疑,都沒人說「這是黑龍⁉」,不僅如此,大家都有他們獨到的解讀方式。
「菲亞,在妳肩膀上的那隻是鳥?看起來很像蜥蜴,但有翅膀的應該是鳥吧?第一次看到這種形狀的,原來靈峰黑嶽還有這種鳥。」
「妳好歹幫牠打理打理。連羽毛都變得那麼粗糙,看起來像鱗片一樣。妳要不要幫牠清洗一下?這鳥弄得太髒,連顏色都變得黑漆漆的。」
「哈哈哈,確實髒得很,整隻看起來都像黑色的。對魔物來說,黑色是最棒的色彩,有些魔物可能會羨慕牠擁有那種顏色,要小心別被魔物吃了。這麼弱的生物,只要稍不注意,就會被魔物一口吃掉喔。」
情況大概像這樣,都沒人真的起疑。
……搞不好這樣才正常。
大家都沒想到黑龍會變小出現在眼前吧。
「嗯—騎士都不太在意小細節,繼續維持原本的姿態也不至於穿幫吧。但接下來要開始進入比較寒冷的季節,若是覺得有必要,到時就穿上那套藍鴿裝吧。我們運氣不錯,就算真的穿幫,黑龍依然是王國的守護聖獸,到時所有人都會恭敬地跪拜,你只要趁機逃跑就行了。」
「原來如此,若是發現我其實是黑龍,那些騎士都會敬畏地跪拜我?妳是真心那麼想,而且還不打算修正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菲亞真了不起。」
「……這是……聽起來像在誇獎人,實際上卻在貶低他人的高等話術?」
我聽了略感不滿地看著薩比利亞,但牠卻用看似毫無心機的表情回望我。
「這怎麼可能,菲亞聽不出來的可能性很高,我不會用那麼委婉的方式嫌棄人。純粹是在誇獎妳。」
「哎呀,那就謝謝誇獎了。能夠被龍王大人誇獎,真是太光榮了!」
就像這樣,我跟薩比利亞和平時一樣,開開心心地聊了一陣子,之後早早上床睡覺。
畢竟我們昨日才剛回到王都。
總之,我是真的累個半死。
但我還是先來到窗邊,再度伸手拿起西里烏斯的劍,之後將那把劍一起帶到床上。
我想當成護身符,睡覺時將西里烏斯的劍放在枕邊。
薩比利亞跟西里烏斯的劍。只要和這兩樣東西一起入眠,那我肯定就安全了,這些念頭並未停留太久,因為我很快就睡著了。
不過,我通常一躺到床上就會立刻睡著,薩比利亞跟西里烏斯的劍能夠帶來多少安眠效果,目前還不清楚。
說起西里烏斯的劍和安眠之間的關聯性,至今仍舊無解。
我的近衛騎士團團長(三百年前)
「賽勒菲娜,既然都要踩我的腳,起碼看著我的臉踩吧。被人盯著腳還被踩那麼多次,感覺就像是刻意踩我。」
當我聽見西里烏斯用拿人沒轍的語氣說出那種話,我這才回過神並抬起臉龐。
確實就像西里烏斯說的那樣。
為了不踩到西里烏斯的腳,我一直很在意腳邊情況,但我若是不停踩他的腳,他免不了會產生那種感受。
這讓我開始對他感到內疚,當我凝視西里烏斯的臉龐,我的視線也正好跟那對美麗的銀白色雙眼對上。
他的臉還是長得那麼俊美,美到讓人受不了,令人情不自禁看得入迷,但現在那美麗的脣瓣卻歪斜著吐出辛辣字句,和他的美貌根本對不上。
「總而言之,在晚宴當日,妳將會穿上長及地面的禮服。就算妳踩中我的腳,只要我沒有因此面孔扭曲,其他人就看不出來。所以妳要抬起臉龐,睜大眼看仔細,確認我是否將那些痛苦表現在臉上。」
雖然會對我展露他體貼的一面,但口裡道出的字句卻絲毫不留情面。
明明還要再過兩週才會迎來晚宴日,他與我的對談卻老是以我舞跳不好為前提。
這令我悶悶不樂地鼓起腮幫子,將我心中那自認極其合理的意見說出口。
「也許西里烏斯能夠從頭到尾都讓自己面無表情,但其他人若是被我踩到腳,神情一定會出現變化!再說了,總不能每次跳舞都拜託對方『被踩到腳也要面無表情』,與其睜大眼盯著你的表情看,還不如多上點舞蹈課。」
「不需要去考慮其他人。在晚宴上,會和妳共舞的人就只有我。」
「咦?」
說這種話未免太極端了吧,我聽了驚訝地停下腳步。
可是於房間角落駐足的鋼琴家依然在演奏曲子,房內仍有美麗的音色流淌。
「……怎麼了?想在這結束舞蹈課程?」
「沒、沒有,不是那樣的……那個—西里烏斯,這種事不太可能吧。那將會是我首次正式出席的晚宴,總不至於只和你一人跳舞。我好歹是第二王女,還是位大聖女……」
「而我是西里烏斯・尤利希斯。這件事無須再議。」
當話說到這,西里烏斯撇嘴笑了一下,看他的表情像是別有所圖。
眼見他露出這種神情,我就心裡有數了。
……原來是這樣。事實上,到了晚宴當天,會跟我跳舞的人真的就只有西里烏斯吧。
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每當西里烏斯露出這種笑容,最後事情發展總會如他所說。
就好比是這次,一旦西里烏斯開始盤算些什麼,絕不會在半路上停手。
於是在一聲無奈的嘆息後,我再度展開舞蹈訓練。
—最近我一整天下來都很忙碌。
兩週後將要出席一場晚宴,需要預先做準備的事塞得滿滿的。
在這之前,我的活動重心都擺在聖女該做的事情上,至於公主該做的事,我幾乎都沒在做。
更進一步說,就連身為公主必須學會的東西,我也沒學多少。
於是國王一旦下令我出席晚宴,我該學的、該準備的就徒增不少,害我忙得團團轉。
西里烏斯似乎很同情那樣的我,只要一有時間,他就會對我伸出援手。
照理說他自己也忙得不可開交。
「幸好有西里烏斯在!一個月前,父王突然命令我出席晚宴,當時還在擔心自己接下來不知會有什麼下場,如今各方面都慢慢做得有模有樣了。」
應西里烏斯要求,我開始看著他的臉跳舞,並透過話語表達我的感激。
緊接著,西里烏斯就若有所思地偏過頭。
「唔嗯,針對晚宴所需的準備工作,我所想的準備妥當,似乎和妳想的截然不同。我是覺得還有很多努力空間,妳卻說一切都開始變得有模有樣。」
「西里烏斯!」
「哈哈哈,跟妳說笑的。妳已經夠努力了。來,稍微休息一下吧。」
後來西里烏斯突然朝我說了這句話,並將通往露臺的大窗打開。
他帶我到最能看清庭院花朵的位子上就座。
當我一坐上去,彷彿早已在等待這一刻到來,幾名侍女適時將紅茶端了過來。
「……就連讓我休息的時間點都抓得很完美呢,近衛騎士團團長大人。」
我正好覺得有點累,想休息一下,西里烏斯怎麼會知道呢?為此感到不可思議的我抬眼望向他。
被我這麼一望,西里烏斯只是不發一語地聳肩,然後若無其事地將牛奶加入我的紅茶裡。
……就連我喝紅茶有哪些偏好,他也掌握得很完美。
「我都知道。西里烏斯總是比其他人更了解我。」
待我喝了口紅茶後,我又問了一個問題,這件事已經讓我納悶許久。
「吶,西里烏斯。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會跳舞的?西里烏斯將自己人生大半的時光都奉獻在騎士事務上,應該沒時間做別的事。但你的舞怎麼會跳得那麼好?」
我耗掉我的大半人生,為的就是當好聖女,除了聖女應盡的職責,其他的事恐怕都做不好。
但人的一生時間有限,不可能在各方面都做得盡善盡美吧,於是我也只能接受現狀,認為做不好是應當的。
可是看到西里烏斯,卻覺得那麼想好像是錯的。
西里烏斯一直都是王國境內最強的騎士,身為國內第一大貴族,他這位尤利希斯公爵亦兼具政治實力及貴族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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