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內容簡介
\系列銷量突破100萬冊/
現象級懸疑品牌原點,法醫刑偵小說必讀經典!
法醫秦明成名代表作,全新淬鍊,重磅回歸!
屍體是不會說謊的,我們唯一相信的,就是屍體要告訴我們的話。
收錄真實刑案改編故事,直擊法醫工作的最前線。
沒有刻意營造的驚悚,只有最真實的解剖細節與人性掙扎。
🔥 橫掃各大平台!改編影視劇播放量突破50億現象級IP巨作!
🔥 版權授權英、俄、泰、越等五國!
🔥 豆瓣讀者評為「最值得推薦的刑偵推理小說」
如果知道要經歷這些,你還會想當法醫嗎?
我叫秦明,一個法醫實習生。
還在上大學的時候,我就開始跟着前輩出勤勘驗現場。
但每次走進解剖室,我都無法預料下一秒會看到什麼:
留下遺書的墜樓少女,衣服下隱藏的痛苦,不只是被菸頭燙出的舊疤;
大學校園的小樹林裡,又一具女屍被挖出,
下身竟插着帶血的竹枝;
看似平靜的水面下暗藏黑影,
才剛吞噬滿載學生的遊覽車,又浮出一塊塊慘白的碎屍……
而最殘忍的事情,
莫過於眼睜睜地看到熟悉的人死去。
曾經鮮活溫暖的身體,變成解剖台上冰冷的軀殼。
要探求真相,就要一次又一次去直面冷酷的萬象,
這樣的勇氣,我真的有嗎?
我還能繼續當法醫嗎?
名家盛讚
也只有老秦這樣身經百戰的法醫,才寫得出這樣一部又緊張又刺激的《屍語者》,讀到深處,讓人汗毛直豎!看上癮了!
——蜘蛛,暢銷書《十宗罪》作者
喜歡懸疑的人,一定不能錯過《屍語者》。老秦從來不刻意營造驚悚的感覺,卻讓人仿佛置身現場,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雷米,暢銷書《心理罪》作者
這絕對是我今年讀過最有驚喜和誠意的懸疑小說!
——蓮蓬
有時候看懸疑小說,我會忍不住喊,這不科學!但老秦的小說從來沒給我喊這句話的機會。越是讀到最後,越是有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感。
——姬十三
內文試閱
|第一案|
初次解剖
——
你來人間一趟,
你要看看太陽。
——
海子
第一次站在露天解剖室前,面對一具新鮮屍體的時候,我剛剛過完18歲的生日。
此時的我,站在一個綠色的穹頂之下。夏日的陽光,透過穹頂,照射到我的臉上,晃得我有一些睜不開眼睛。我的腦子裡嗡嗡的,就連自己此刻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都說不清楚。
這種複雜的精神狀態操縱了我的神經系統,使得我全身麻木,像是觸電一般。這種精神狀態還操縱了我的心電傳導系統,如果我不去主動地深呼吸,我胸膛裡的那顆心臟似乎都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了。
早知如此,我真的不知道當初還會不會報考法醫……
1
心跳的咚咚聲,仿佛瞬間將我帶回那個滿臉好奇與渴望的小男孩身上。
小時候等著我爸出門,是我一天當中最期盼的時刻。看著他佩好鋥亮的手槍,扣好警服上的每一顆扣子,空氣裡頓時充滿了令人興奮的味道。我爸「吧嗒」一口親在我臉頰上,摸了摸我的腦瓜,然後威風凜凜地去上班了。
這樣的畫面,經常會在我的夢中出現。爺爺是軍人,爸爸是員警,看來我這輩子應該是和制服大蓋帽結緣了。作為新中國第一代正兒八經的專業刑事技術人員、痕跡檢驗的專家,我爸當然希望他的兒子子承父業,接過他手中的槍。
可我媽偏偏不這麼想。
「別看你爸那神氣樣兒,吃的苦可多著呢!」
當了一輩子員警的家眷,我媽才不捨得讓她唯一的孩子也去賣命。我爸天天加班加點、出生入死的,工資還不如她一個護士拿得多。在她看來,安安穩穩地當個醫生就是最好的出路,她在醫院裡當護士長,大小事兒還能有個照應。再說了,當醫生,有一門手藝,既能幫助親戚,還受人尊敬。更重要的是,救死扶傷無比崇高啊,有什麼比不上員警的啊!
我媽說得也沒錯。我爸總是好幾天不著家,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結果沒聊兩句,就在客廳的沙發上直接睡著了。看著我爸總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我的「制服夢」也開始動搖了。
員警真的那麼累嗎?我能幹得了嗎?
當員警還是醫生?
在我還小的時候,我爸和我媽就一直爭執不休,他們的意見從來就沒有統一過。誰也不想得罪的我,總是在他們的爭執中,不停地左右搖擺:一陣子立志要當員警,一陣子又覺得當醫生也不錯。
就這麼「員警、醫生、員警、醫生……」地左右搖擺著,我很快讀完了高中,來到了1998年。
高考結束後,我很頭疼。作為化學課代表,我居然把最擅長的化學考砸了。平時能把高考模擬卷做到140分以上,我對完高考卷答案,居然只估出了90分。那個時候填報志願的流程和現在不一樣,在真實成績和分數線未下來前,我們就要根據估分的情況來填報志願。志願表格分為幾檔:提前錄取院校、重點本科院校、普通本科院校、大專、中專。而我的估分成績,約莫著夠不上重點本科院校的分數線。
去什麼學校呢?公安大學還是醫科大學?
直到志願表必須要提交的前一夜,我還在猶豫著,爸媽也還在爭執著。
「這樣吧,我退一步。」我爸說,「報醫學院,但為了兩全其美,選法醫學專業。」
我激動得想直接舉雙手贊成。哈,居然還有兩全其美的選擇!只是,我對這個新名詞充滿了疑惑。
「法醫?是幹什麼的?」我和我媽同時問道。
「就是又可以當員警,又可以當醫生的專業。」我爸耍了個滑頭。但事實證明,他也沒有完全說錯。
「這麼多就業選擇,那是不是報的人很多啊?我的分夠不夠?」我有些擔心。
「放心,你的分兒,報了肯定能上。」我爸說道。
「那行,就報這個,你們倆就不用吵了。」我果斷地在第一志願欄裡,填報了皖南醫學院的法醫學系。
我估的分很准,錄取通知書也很快就下來了,我期待的大學生活,終於就要開始了。
沒能去上公安大學或刑警學院,我爸還是有一些失落的。
「咱們得把話說在前頭,幹這個專業,得膽兒大。」我爸說。
「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我爸在我填報志願後就一直嘮叨,我不耐煩地回應道,「你不知道,從小到大,同學們都喊我‘秦大膽兒’嗎?」
小學的時候,我家住在一樓,我的房間直接對著馬路。有一天晚上,我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房間的窗簾後面,居然伸出一隻手。換別的小孩都得嚇哭吧?我倒是不怕,直接拿檯燈把那手給打回去了。後來才知道,我砸的那人正是個小偷。
「也是,上醫學院挺好的。」我爸不知道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安慰自己,「醫學院女生多,好找個兒媳婦兒回來。」
後來我才知道,我爸為什麼對我的分數那麼有信心。因為在1998年,法醫學這個專業完全是冷門兒中的冷門兒。用我們系主任的話說,那時候,全國只有九所院校培養法醫學專業學生,而每所院校每年都招不到40人。全國一年的法醫學畢業生,也只有300名左右。
入學後,我問了一圈,原來班裡40個同學中,只有我一人以第一志願填報法醫學,其他同學都是被調劑過來的。於是,好奇也好,懊惱也罷,我們這40個法醫新生,就這樣開始了完全陌生的新生活。
還記得高中的班主任為了緩解我們的壓力,說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等熬過了高考就好了,美好又輕鬆的大學生活等著我們」。結果等我看到課表就傻眼了,各種醫學基礎課程安排得滿滿當當的。
聽直系的師兄師姐說,前4年的時間,法醫學的課程和臨床醫學的課程是一樣的,到了大四的時候,還要進行數百課時的法醫學專業課程①。學醫的同學們都知道,醫學生的課程,打大一開始就不輕鬆。系統解剖學、組織胚胎學、病理學等這些涵蓋無數個專有名詞的痛苦課程不說,單是那令人頭疼的高等數學,就能讓人吐血。我雖然是個理科生,但是也害怕數學啊。
看看隔壁學校,大一整個學期就跟玩兒似的。可是我們,一到期中或者期末考試,那真的是集體通宵達旦來背誦那些晦澀難懂的名詞,整棟宿舍樓在深夜傳來各種喃喃自語,恍惚間我差點兒以為夢回高考前夕。我一度非常後悔報了醫學院。
那時候,系主任經常來給我們講課,希望激發起我們對專業的熱愛和激情。只是系主任沒有在公安機關待過,他講的大多都是就業前景的概述,諸如法醫學的就業前景是全院最好的,我們這個專業是最吃香、最搶手之類的話語。不過,多虧了系主任不厭其煩地介紹法醫學專業的就業方向,我大概瞭解了公安法醫的工作內容,比如出勘現場啊、解剖屍體啊、破案分析啊之類的。
聽起來,果真比當醫生要刺激多了。
可是沒有想到,真實的法醫工作和我想像中的大相徑庭。
我作為「實習法醫」並沒有去市公安局報到,而是去了位於汀棠市公安醫院的「法醫門診」。我當時心裡直打鼓:我不會以後都是像醫生一樣天天坐在這裡工作吧?為什麼和老師們說的天天跑現場、破命案的感覺差距這麼大?
走進了「法醫門診」,才發現這個地方和隔壁的醫院門診不太一樣。不是一人一診室,沒有檢查設備,工作人員也不穿白大褂。門診裡的工作人員坐在各自的辦公桌前,在紙上寫著什麼,工作環境看起來就像普通的政府辦公室。不同的是,辦公桌的旁邊放著一張醫院的檢查床,檢查床上方的牆壁上還懸掛著一張視力表,僅此而已。
後來我才知道,這些人都在忙著寫鑒定書。那個時候還沒有電子資訊化辦公,大多數人還不會使用電腦(我當時也不太會用windows 95系統),所以得先手寫鑒定書,再交給專門的列印人員轉成電子版。
這就是法醫工作?天天寫寫畫畫的?我的心裡更不踏實了!
我去報到,第一個認識的人是聖兵哥。
聖兵哥姓劉,比我大10歲,是汀棠市公安局刑事科學技術研究所的副所長,法醫部門的負責人。所以無論是法醫門診的工作人員還是醫院的醫生護士們,都會親切地喊他「劉所長」。他個子不高,瘦弱得很,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無論見到同事還是來做鑒定的群眾,都是一臉笑眯眯的樣子。親切隨和、與人為善,和我腦海中冷酷的法醫形象不太一樣。
就這樣,聖兵哥順理成章地成了我的啟蒙老師,即便後來他不再從事法醫這一行了,我也一直對他崇拜有加。
「聖兵哥,我們法醫就在這裡工作啊?」我還沒坐到我的臨時辦公桌前,就迫不及待地問了一句。
「是啊。」聖兵哥的回答讓我一下跌入了冰窖。
「哦,當然,也會在殯儀館工作。」聖兵哥又補充了一句。
他看見我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笑著又說:「哪有你這樣的?在這裡工作,總比在殯儀館工作強吧?」
聖兵哥說的是這個理,但我總覺得坐辦公室不是一名法醫該有的樣子。
「走吧,我正好要去殯儀館為一個案子的屍體辦理移交手續。」聖兵哥拿起一個黑色的挎包,夾在腋下,說,「正好,帶你去參觀一下。」
「你參觀完,就知道還是這裡好嘍。」正在奮筆疾書的另一名法醫澤勝哥笑著說道。
警用吉普車穿過了市區,來到了郊區,接著穿過了一個寫有「陵園」二字的牌坊大門,最後在一大片的綠色塑膠穹頂下面停穩了。綠色的塑膠穹頂是汀棠市殯儀館主告別廳後面的一條走道,連接著告別廳、屍體存放室和火化間。
聖兵哥帶著我跳下車,穿過走道,打開了屍體存放室的大門。
屍體存放室是所有殯儀館都必須有的地方,裡面一般都有一個巨大的不銹鋼冰櫃,冰櫃由數十個長方形的冷凍艙組成。冰櫃的表面,則是一個個排列整齊的正方形艙門。艙門上有一個機械把手,把手的旁邊都貼著標籤。標籤上填寫著一個個名字、年齡、位址等資訊,像是在告訴人們,艙裡的屍體,不久前也是活生生的人。
屍體存放室的隔壁就是火化間了。火化間裡有三台自動化火化爐,每當一具屍體被裝進紙質的棺材,塞進爐子裡,幾十分鐘後就會變成一縷青煙。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具屍體,在告別廳經歷完遺體告別儀式後,就被人推著經過綠色穹頂下的過道,告別人世間的繁華,然後灰飛煙滅。
「我們工作的地方在解剖室。」聖兵哥找到了殯儀館的工作人員,交接檔只用了兩分鐘的時間。完事兒後,他說:「你可以先去熟悉一下。」
「咱們汀棠,還有解剖室呢?」我問道。直到此刻,我還沒搞清楚為什麼要參觀這裡,為什麼要熟悉這裡。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自己的老家汀棠市是個經濟不夠發達的地方,基礎建設也一般。可是沒想到,居然還有「解剖室」這麼高大上的地方。
雖說我們的醫學院也有解剖室,但是和一般的實驗室沒有區別。實驗室沒有解剖台,屍體只能放在移動運屍床上。我們就身穿白大褂,站在實驗室中間解剖屍體標本。因為沒有什麼防護,一堂解剖實驗課下來,我的白大褂上沾了好多福馬林,甚至還有標本的脂肪組織,我每次回去都得用手搓洗好久。
對於公安機關的解剖室,我還是挺好奇的。
「喏,就在過道盡頭,我帶你去看看。」聖兵哥說,「等你放寒假的時候,要是有解剖,就在那裡進行。」
「什麼叫寒假的時候要是有解剖才在那裡進行?」我聽得莫名其妙,問道,「那假如明天就有解剖呢?」
「解剖的案例沒有那麼多。」聖兵哥說,「只有命案或者家屬有異議的非正常死亡才會解剖。現在這麼熱的天,在解剖室裡解剖有點兒受罪。」
這就更把我說迷糊了。天越熱,越是要往陰涼的地方鑽啊,沒有空調,總有電風扇吧?為什麼在解剖室裡解剖,反而會是受罪呢?
我一肚子疑惑,跟著聖兵哥,向過道盡頭走去,想去看看解剖室是什麼樣子。
結果,我大失所望。
延伸內容
【自序】
「萬劫不復有鬼手,太平人間存佛心,抽絲剝筍解屍語,明察秋毫洗冤情。」
一雙鬼手,只為沉冤得雪;滿懷佛心,唯願天下太平。
這首詩和這句話,我已經記不清在書裡寫過多少次了。
2012年,當我的第一本著作《屍語者》問世時,我充滿了驚喜和期待,當時還不知道將來有沒有機會出版第二本書;如今,2022年了,當我寫下《屍語者》典藏版的序言時,我內心感受到更多的是滿足和欣慰。
十年間,法醫秦明系列已經出版了九本小說(萬象卷六本+眾生卷三本)。萬象卷已經完結,其中五本書都出了典藏版(第六季《偷窺者》典藏版正在籌備中,估計很快就能和大家見面了)。目前我正在寫眾生卷第四季《白卷(暫定名)》的稿子,希望明年可以出版。
在法醫秦明系列中,《屍語者》是我的開山之作,有著其他作品所不能替代的意義。熟悉我作品的讀者都知道,法醫秦明系列的故事都是根據真實案件改編,而《屍語者》中的二十個故事全都改編於我親自偵辦的案件,這些也是我職業生涯中印象最深刻的案件。
十年之後,當我再次翻閱原版稿件,總覺得有些不盡如人意。畢竟這些被我視若人生中最精彩的案件,還有很多細節沒有被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2022年是《屍語者》出版的10周年,也是法醫秦明系列誕生的十周年,所以我選擇在這個具有特殊意義的年份裡,重新修訂這本書。
一方面,我盡可能地還原二十個案件更為豐富的細節;另一方面,我還補充記錄了年輕時那些令人難以忘懷的生活片段:從一名懵懂無知的法醫學學生,到滿腔熱血的新人法醫,再到能夠獨當一面的主檢法醫師……希望大家能透過書中「我」的視角,去感受真實的法醫成長史。
這個策劃,就讓我有了更多的內容展現給大家,而一本書的體量已經無法容納這麼多內容了,《屍語者》於是變成了上、下冊。如果你同時擁有原版《屍語者》和典藏版《屍語者》,希望你們能看到我的小小努力和進步。
這十年來,我不敢說自己嘔心瀝血,但確實是筆耕不輟。
除了法醫秦明系列,我還創作了守夜者系列小說和科普書系列作品。這些作品被改編成數部影視劇、有聲劇、話劇……這些足以讓我這個普通的公安法醫獲得莫大的滿足了。
寫了這麼多部作品,我的寫作初衷從來沒有變過——我仍然希望讓更多的人瞭解、理解、支援法醫職業,同時希望讓心善的人提高警惕,讓懷惡的人放下屠刀。比起血腥惡臭的命案現場,對法醫的偏見和不理解更容易令我們感到心寒。
好在,這十年的心血沒有白費。
曾經,路人一聽說我是法醫,就投來異樣和歧視的眼光,而如今我感受到更多的是充滿崇敬和信任的目光;曾經,我去吃酒席時和別人握手,別人覺得晦氣而拒絕,而如今在新書簽名會上,每一個讀者都很暖心地要求和我握手;曾經,法醫職業鮮為人知,現在越來越多的孩子來問我如何成為一名法醫,也有越來越多的影視劇和文學作品出現了以法醫為主角的設定……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實現了自己的初衷,我真的感到很欣慰。
現在,我已經是一個有著十七年資歷的老法醫了,如果從大學第一次參加法醫實習時算起,已經過了二十四年。人生中,能有幾個二十四年?我深愛著這份職業,直到現在,也還是這樣。
開始寫作後,我有很多機會去從事別的更輕鬆、更有前途的崗位工作,但都被我拒絕了。因為我說過,「法醫秦明」沒了「法醫」二字,便一文不值。
確實,用我書裡的話說,我也會發牢騷,但是牢騷過後,依舊熱愛。我愛這份職業在偵破案件時的抽絲剝繭,為死者洗清冤屈後的成就感和背抵黑暗、守護光明的榮譽感。
所以至今,我仍然是一名光榮的公安法醫。
十年來,我也從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小夥子,變成了步入不惑之年的中年人(喊我「秦叔「的小讀者也越來越多)。回望這十年光陰,是我人生中最為充實的一段歲月。
十年來,我收穫了太多掌聲和喝彩,是的,讀者就是支撐著我寫下去的最大動力。有了你們的鼓勵和催更,我才能堅持筆耕不輟,擁有更精彩的人生。感激你們!
十年來,我的家人們一直默默地支持著我,我的領導和同事們一直鼓勵著我,元氣社和出版合作方(無論是過去的博集還是現在的磨鐵)的小夥伴們一直幫助著我。感激你們!
十年來,無數與我合作過的影視、話劇、有聲等領域的主創人員,用自己的努力,詮釋法醫職業的真諦,讓更多的人看到法醫。感激你們!
十年來,是我時常鞭策著自己,改掉惰性,改掉常立志的毛病,不斷突破自我、拓寬人生的邊界。感激自己。
我相信,接下來的十年,我依舊會筆耕不輟。
因為繼續創作出好的作品,是對你們、對自己最大的回報。
謹以此文為序。
作者資料
法醫秦明
80後副主任法醫師,暢銷懸疑小說作家。 著有「法醫秦明」系列、「蜂鳥」系列、「守夜者」系列、科普書系列。 入行較早,經驗頗豐,綽號「老秦」。 閱屍無數,明察秋毫。 一雙鬼手,只為沉冤得雪, 滿懷佛心,唯願人間太平。 新浪微博∕B站∕小紅書∕視頻號∕豆瓣:@法醫秦明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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