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內容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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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美夢幻書籤卡★
救贖心靈的日本青春純愛文學!
救贖系青春作家 倉結 步 甜美苦澀的初戀之作
無論如何都無法放棄,不管怎樣都還是喜歡,
我的眼中只有……你。
來自未來的我,警告現在的我千萬不要去告白!
所以即使再怎麼喜歡他,我都絕對不能說出口……
///
警告:致十六歲,就讀高一的栗原星莉。別再喜歡杉崎颯河了。
那傢伙是糟糕透頂的渣男。
我是未來的星莉。
我是栗原星莉,沒有人知道,我偷偷地喜歡青梅竹馬杉崎颯河。
但相較於颯河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我只是非常普通、非常不起眼的女生,因此我壓抑著接近颯河的心情,只要偶爾能與他一起上學就很開心。
今天,我在房間桌上的筆記本裡,看到了「未來的星莉」給自己的訊息,嚴厲警告我絕對不能向颯河告白,不然就會走向地獄。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惡作劇,但筆記本上面預言接下來會發生的事都一一實現了!所以我決定聽從警告,把自己的心意深深埋藏,努力遠離他,這樣就永遠不會受傷。
只是,這股「喜歡」的心情好難壓抑,而我周遭的世界也越來越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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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最幽微細膩的初戀情思,
如果能有如果,我們會做出什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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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好評:
當星莉刻意避開與杉崎的交集時,命運卻反而一次次將兩人牽引在一起。閱讀的過程彷彿置身迷宮,與作者同行,每一步都充滿未知與意外。明明是沿著「未來的線索」前進,卻同時忍不住試圖拼湊散落在劇情中的伏筆與真相。——台灣讀者Jera
作者巧妙地在酸甜初戀中滲入高濃度的懸疑氣息,書名或許早已預示殘酷謎底,但若當下的現實本身即是虛構,那麼喜歡一個人這份情感的真偽又該如何界定?這種介於青春悸動與科幻驚悚之間的張力,使作品超越一般校園戀愛小說框架,也讓角色的每一次靠近都帶著危險與不確定性,令人迫不及待想揭開隱藏在另一端的真相。————台灣讀者Jrue
內文試閱
1
那本筆記就這麼攤開在桌上,彷彿正呼喚著我。
但我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
我剛從高中下課,放下肩上的書包,推開自己位於玄關旁的房門。正前方的書桌不偏不倚地映入眼簾。
剛放完暑假第一天上課,整個人尚未回魂,思緒還被今天在學校發生的怪事占滿,因此我把早上出門前就覺得莫名其妙的這本筆記忘得一乾二淨。
這本筆記怎麼會在這裡?
我不解地歪著頭,走向書桌,把手指放在筆記本上。
昨天晚上,我檢查過好幾遍今天要交的作業,把它們通通放進書包裡,完全準備好了才上床睡覺。
所以桌上不應該有任何東西才對。
然而今天早上,這本平常絕對不會用到的筆記卻攤開在桌子上。
我在快出門上學時注意到它,當時便覺得很不可思議,下意識地闔起筆記本,看了一下封面。
同時聽見媽媽不耐煩的呼喚。
「星莉!星莉!上學要遲到了!」
「來了!」
不敵媽媽帶著怒氣的嗓音,我顧不得筆記本,抓起書包,在玄關套上平底鞋就出門了。
我邊回想早上發生的事,邊拿起那本筆記,翻開閱讀。
翻到最後一頁,潦草的字體無視頁面橫線在紙上亂飛。比起橫書,更像是斜著寫。
「這……這是什麼?」
映入眼簾的內容令我茫然失措,忍不住鬆開筆記本。
本子從我手中滑落,書背率先撞上桌面,發出刺耳的「哐!」一聲,然後就這麼攤開在桌面上。
在最後拼音練習的旁邊那頁,寫著大大的「警告」二字。
「警告:致十六歲,就讀高一的栗原星莉。別再喜歡杉崎颯河了。
那傢伙是糟糕透頂的渣男。
我是未來的星莉。
沒有時間了,所以無法寫下理由,但是請相信我,遠離杉崎。
星莉高二那年會向杉崎告白。
告白目的是為了被拒絕,想徹底對他死心。
如果是現在的妳,應該已經能理解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個決定了。
但告白之後等著妳的是地獄喔。
總之先避免與杉崎接觸!杉崎的成績明年應該會退步,跟妳一起編入六班。為了不要與他同班,請妳擠進最前面的一班。
別忘了,星莉。只有自己能二十四小時守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
希望妳能度過快樂的青春期。」
我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什麼靈異現象?
是誰的惡作劇?
筆跡很像我寫的字,像得有點噁心。儼然是從現在的我的字體發展出去的,不禁讓人覺得長大後的我或許真的會寫出這樣的字。
訊息還沒結束。
接下來的文章看得我目瞪口呆。
表情僵在臉上,膝蓋止不住地發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反覆深呼吸幾次,我努力在腦海中依序回想今天早上媽媽叫我起床後的經過。
那不過是十小時前的事。
2
「星莉,妳要睡到什麼時候?今天是開學吧?」
媽媽一把拉開房間的窗簾。陽光灑滿陰暗的室內,清晨猝不及防地爬到還躺在被窩裡、在夢境邊緣徘徊的我身上。
太刺眼了。我把一隻手舉到額頭上,擋住晨光。
「嗯……」
「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妳昨天很晚才睡吧?是不是暑假作業寫不完?」
「嗯……因為……作業太多了。」
「星莉!妳已經是高中生了喔?要有點自覺!拜託至少靠自己起床。」
「知道了啦……」
無法忍受從指縫間透進來的刺眼晨光,我轉身面向牆壁。
「星莉!媽媽要幫莉緒準備去幼稚園了。快點給我起床!」
「因為……昨天……很晚……呀!」
媽媽抓住我用腳纏住、擁入懷中的被子一角,規律地上下抖動再一把搶過去,扔到了床角。
芳齡十六的少女水靈靈的睡相暴露在九月的空氣中,害我一口氣清醒過來。
「真是的!妳這孩子為什麼就是不能有計畫地寫作業呢?」
我無可奈何地坐起身,眨著睡眠不足的雙眼仰望媽媽,腦筋還轉不過來。
「但我把作業寫完了。」
「還說呢!妳昨天趴在桌上睡著了吧?我好不容易才把妳弄起來,移到後面的床上,因為妳完全睡死,全身都沒力!」
「才沒有——」
這回事。我打了個哈欠,把後面的話吞回去。
「妳接下來才要整理上學的東西吧?」
「不,沒問題。這部分已經萬無一失了。」
「真的嗎?總先,再不快點起床,開學第一天就要遲到了。」
媽媽的視線掃向我的書桌,露出難以苟同的表情,便嘟嘟囔囔地發著牢騷走出去了。
就不能再溫柔一點地叫我起床嗎?我撫順亂翹的瀏海,在心裡抱怨連連。
我翻個身,拿起放在床上,還連著充電線的手機查看時間。一定睛看清手機螢幕,我的內心悚然一驚。
畫面中小巧數字顯示出的時間實在太晚,難怪媽媽會下重手掀我被子。我以屁股為軸心轉身,雙腳踩在地上——每天早上都這樣,所以我對接下來的衝刺很有自信。
我們家是設計給四口之家的3LDK員工宿舍。妹妹莉緒才五歲,還不需要自己的房間,所以其中一個房間被當成爸爸的書房兼儲藏室。外婆還健在的時候,那裡曾是她的房間。
我跑出房間,衝向洗臉台。
「爸爸早安,你用完了嗎?」
「早啊星莉,妳就不能再從容一點嗎?」
「昨天為了寫作業熬到很晚。」
「這樣啊。」
爸爸很寵兩個女兒,迅速把洗臉台讓給我,自己閃到旁邊刮鬍子。
我快速刷牙、洗臉、依規定將長髮綁在兩邊,然後吃早餐。
接著我回房穿上掛在衣架上的制服上衣。希望之原高中的夏季制服是以細長條紋的絲質襯衫搭配白色背心,下半身則是落落大方的綠色格子裙。我非常喜歡。
「咦?」
筆記本在桌上攤開,文具也四散。
筆記本寫滿漢字考試前的練習。
我迅速闔上打開的筆記本,檢查封面。
這是去年國三的數學筆記本。原本用油性筆寫著「數學」二字,後來又在那兩個字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本子還剩很多頁,所以我用它來練習漢字和英文單字。平常都收在書桌附加的書架上,也不記得最近拿出來用過。
不對勁的感覺令我的脖子冒出雞皮疙瘩。剛才偶然瞥到的最後一頁除了漢字與英文單字外,還有一段文章。我正想再次打開筆記本看看——
「星莉!星莉!上學要遲到了!」
「來了!」
媽媽隱含怒氣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看了手錶一眼,我馬上用最快的速度把凌亂的文具裝入筆袋,再粗魯地塞進書包。這些文具我昨天明明確實都收進書包裡了啊。
沒時間調查這個奇怪的現象。我抓起理應整理好的書包,走出房間。
我從口袋裡拿出帶點顏色的護唇膏,塗在嘴唇上,把兩隻腳塞進平底鞋,然後衝出住了將近七十戶的員工宿舍,急忙趕往車站。
我家這一帶是稍微高級的住宅區,小學的朋友有許多出身於富貴人家。
快步走在路上時,眼前出現一扇特別大的門。高達兩公尺左右的細緻格柵門是洗練的日式摩登深棕色,從寬度來看是給車子進出的,平常很少看到這扇門打開。左側則是供住客進出的低矮格柵門,有個男生肩上背著跟我一樣印有希望之原高中校徽的書包走了出來。
「杉崎。」
男生聽見我細微的叫聲,轉過身來。
杉崎的爸爸是鼎鼎大名的精神科醫生,他有一個大自己十歲以上的哥哥和兩個姊姊,三人皆已從名校畢業,分別當了醫生和記者。他媽媽也是記者。
「早。」
「早安。」
「妳今天是不是比較晚出門?」
「是『很晚』出門。」
「快走吧。」
自言自語般地說完後,杉崎颯河重新背好從肩上滑落的書包,從我旁邊加快腳步往前走。
杉崎是我的同學。
小學是同一個學區,當時也正好同班,跟附近的幾個小孩一起在公園玩了好幾年。雖然沒有熟到會去彼此的家玩,但還算是青梅竹馬。
因為孩子念同一所私立學校,我媽和杉崎媽媽至今仍偶爾保持聯絡。
如果我們早上碰到會一起去學校。不過,我放學總是直接回家,杉崎則從國中就開始打籃球,所以經常要晨練,上下學時間並不一致。
明明小時候走在杉崎身邊就跟與其他朋友並肩同行沒兩樣,極為自然,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便落後半步,還總是低著頭呢?
我花了三年才發現自己內心這份只對特定人物萌芽的酸甜苦痛,其實有個名稱叫「愛情」。大概是不想承認自己喜歡他的心情在潛意識中作梗,所以花了這麼漫長的時間才有自覺。
因為沒有希望。完全沒有。
杉崎非常受歡迎,而我超級平凡——說得再直接一點,根本就是不起眼。兩人不相配到令人絕望的地步。
杉崎今年才高一,身高已經一百七十二、三公分了。以這個年紀的男生來說算是很高,但他小時候其實很矮,是這一、兩年才突然竄高。
比起「帥」,更常被別人說「可愛」的這個男生,至今仍充分保留著可愛的特質。
他平常是極為冷淡的人,但我還記得國中選班級幹部時,他被提名後說的那句令我跌破眼鏡的話。
「老實說,我不是有責任感的人,必須很努力才能讓自己負起責任來。」
儘管如此,當大家票選他為幹部時,他並沒有推辭,最終也不負眾望地完成任務。
杉崎稍微走在前面的側臉、極為自然地分成兩邊的頭髮,以及皮革般充滿光澤的脖頸,浮現肌理分明的線條。
我不動聲色地從杉崎身上移開視線。
在駛向學校的電車上,隨著列車愈來愈靠近離學校最近的車站,杉崎周圍的人也愈來愈多。所有人眼中都沒有我的存在。
我原本所站的位置被杉崎的朋友擠開,離他愈來愈遠。在這種時候,我一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對不對?星莉。」
「咦?嗯、嗯。」
當我正東張西望,尋找車上有沒有自己的朋友時,杉崎突然這麼問我。偶爾也會發生這種事,中間隔著幾個人,杉崎從某人的身旁探問似地面向我。
這時比起女生們尖銳的視線,男生們漠不關心的表情更令我灰心。
栗原星莉只不過是杉崎颯河的兒時玩伴,只是剛好住在附近,剛好念同一所私立學校,僅此而已。
他們壓根兒不覺得我跟杉崎有任何一點可能成為「超越兒時玩伴的存在」,而這個在他們心裡根深蒂固的殘酷想法深深地傷了我的心。
◇◇◇◇◇
「星莉,早安。」
鑽過拱形的校門,好友三枝素美拍了拍我的肩膀。
「素美早安。」
操場的護欄旁邊是一條林蔭道,我與素美並肩走過從校門通往教室樓梯口的青葉隧道。這條長達兩百公尺的林蔭道種滿令人嘆為觀止的櫻花樹,是希望之原高中的一大亮點。
「妳是不是又曬黑啦,素美?」
「不好意思,這是打壘球曬的。暑假的時候一週要參加四次社團活動呢。」
「真辛苦!不過社團活動感覺很熱血,好令人嚮往。」
「誰叫妳要退出社團。我記得妳國一的時候是網球社?」
「因為……」
因為實在打得太爛,連自己都討厭自己了。毫無運動神經也是國高中生喪失自信的重大原因。
走在林蔭道上時,我和杉崎的距離已經拉開到誰也不會聯想到我們是一起來的。杉崎在幾個人的包圍下,有說有笑地走在前方幾公尺。離得這麼遠,他不會再回頭看我了。
杉崎他們先走進樓梯口,我和素美緊接在後。
希望之原高中完全按成績分班,就連「班」前面的數字也是以成績排序。一班是特優班,不僅學費全免,還能享受許多特殊待遇;二、三、四班是資優班;五、六、七、八、九、十班則是升學班。特優、資優、升學班的上課內容及考題難度都不一樣。
杉崎走向一年四班的鞋櫃,我則走向一年六班的鞋櫃。
國中一年級剛進學校時,我和杉崎都是五班的升學班。
學校每年都會重新分班,我在國中二、三年級都和杉崎一起待在五班,可是上高中後,他往前升了一班,進入四班的資優班,而我則往下降一班,掉到六班。
特優、資優、升學……三個等級內部的學生經常會上下調動。不過要突破隔開這三個等級的高牆,從升學班進入資優班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包括杉崎在內,只有幾個人做到。
但他最近花在讀書上的時間似乎比以前立志要考上資優班時減少許多,還經常和山室同學等不良少年混在一起。傍晚社團活動結束後,我有好幾次撞見杉崎換上便服,正要離開學校的樣子。
在一起進校門的朋友中最晚走向四班鞋櫃的杉崎,看也不看正要走向另一排鞋櫃的我,卻開口說:
「再見啦,星莉。」
「欸……嗯。」
杉崎今天是怎麼了?特別溫柔。那種帶著疑惑,過於體貼的溫柔,讓我感覺很不踏實。
我凝視杉崎走向樓梯的背影。那個把書包背在身後,一腳踩在樓梯上,有點駝背的背影。那個我看了好久好久,光看形狀就能認出是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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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資料
倉結 步(くらゆいあゆ)
來自東京都。出生於12月3日。B型。以《車站男友——即便如此,還是喜歡。》出道成為小說家。著有「車站男友」系列、「車站戀情」系列、《世界,這一切都是妳的錯》、《有妳沒有我的世界》等作品。 相關著作:《即使你是虛構的世界(限量作者印簽扉頁版)》《有妳沒有我的世界(救贖系青春純愛,獻給每個心靈受傷的年輕靈魂)》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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