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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的國度──古埃及文化史(修訂版)【四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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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老的國度──古埃及文化史(修訂版)【四版】

  • 出版社:麥田
  • 出版日期:2026-02-24
  • 定價:450元
  • 優惠價:75折 338元
  • 優惠截止日:2026年2月9日止
  • 書虫VIP價:338元,贈紅利16點 活動贈點另計
    可免費兌換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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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 國內埃及學權威蒲慕州博士經典專著,全面認識古埃及文化入門必讀 ▲ 從地理、宗教、貿易、戰爭到文藝發展,主題式探索千年古國的百變樣貌 ▲ 節選多篇經典文獻與詩句,品味古埃及人的生活細節、情感表達與精神世界   西元前四千年,孕育於尼羅河邊的古埃及,被歷史學家希羅多德稱為「尼羅河的贈禮」,是人類史上的無價瑰寶。兩百多年前,法國學者尚保榮利用「羅塞塔石碑」成功破譯埃及象形文字,並由此開展近代對古埃及文化的深入研究,逐步揭開古老文明的神祕面紗。   歷盡歲月的洗禮,如今王國已不復在,神廟與金字塔亦失去昔日榮光。然而,法老的國度依舊吸引旅人親訪,讚嘆那如太陽熱烈、如月亮幽微的魅力,和在一片廣袤黃沙中屹立不搖的世界遺產。 人類,只是宇宙時間軸上的過客。金字塔,卻是永恆。   《法老的國度》從第零王朝開始,書寫古埃及文明的發展大勢與特徵,帶領讀者遊歷其中的迷人之處:雄偉的人面獅身像、才情各異的法老、鮮豔如故的壁畫、細膩優美的文學、講述日夜與重生的神話、莊嚴肅穆的宗教儀式……古埃及的精采與驚奇,宛如天空神奴特身上的星辰,閃耀、雋永且不可勝數。   除了走進古埃及的內在世界,本書也將目光投向尼羅河流域之外,概述其與巴比倫、以色列、波斯等周邊政權的交流碰撞,以及歷代文人對古埃及的興趣和探索,最終匯流成「埃及學」的漫長過程。讓我們翻開書頁,循著現存遺蹟、重大事件與時人觀點,再次聽見法老與祂的子民,自歷史長河彼端傳來的悠遠回音。

目錄

第一章 千載揭祕:探索古埃及文化 第二章 荒漠甘泉:地理與人文環境 第三章 篳路藍縷:文化主體之成形 第四章 萬丈光芒:金字塔的陰影 第五章 天上人間:信仰與生活之互動 第六章 戰國風雲:誰盛誰衰? 第七章 文采飛揚:文藝傳統之建立 第八章 意氣風發:由尼羅河到幼發拉底河 第九章 踵事增華:信仰或藝術?虔敬或浮誇? 第十章 迴光返照:傾圮的能否復興? 第十一章 薪盡火傳:古埃及文化之蛻變 年代表 圖版出處 書目 名詞索引

內文試閱

第一章 千載揭祕:探索古埃及文化  士兵們,四千年的時間自這些金字塔頂俯看著你們。──拿破崙   西元一七九八年,新近在法國大革命之後竄起的拿破崙野心勃勃的率領大軍向地中海東部前進。他的如意算盤是要先占領埃及,再東向進軍,直到印度。這是因為有一些印度王公也想藉著和拿破崙聯手來掙脫大英帝國在印度的殖民統治。不料英軍早有戒備,在尼羅河上的一場水戰,法國海軍受到重創。拿破崙見大勢已去,遂返回法國,繼續為自己的執政之路奮鬥,此處暫且不表。   拿破崙雖然回法,但是他卻將自己帶去埃及的一批學者留下,繼續在埃及工作。他們的工作是什麼?原來拿破崙在遠征埃及之前的準備中,特別召集各方學者,組成了一個一百六十七人的研究團隊,成立「埃及研究所」(Institut d’Égypte),分為數學、物理、文藝、政治經濟等四個部門。這些學者們在拿破崙離開後,在埃及各地工作了三年,將埃及當代的風土人情,各類動植物,以及所有重要而可見的古代遺蹟,包括神廟、金字塔、墳墓等等,都以精細的繪圖完整的記錄下來。這些紀錄後來送回巴黎刊行,就是著名的巨著《埃及圖說》(Description de l’Égypte, 1809-1828),共十二巨冊,三千多幅圖畫。此書一出,立即成為歐洲人研究古今埃及的重要資料庫,可說是奠定了現代埃及學研究的基礎。   問題是,拿破崙為什麼要在打仗時還帶著學者?這得從當時的政治背景去了解。當時的法國之所以進攻埃及,直接藉口是要幫助埃及由鄂圖曼土耳其帝國的統治之下解放,但真正目的是要將埃及建立為法國的殖民地,以與當時已經擁有印度的英國相抗衡。要統治一地,最根本的辦法是要能掌握該地的一切資源和歷史文化傳統,因而拿破崙的計畫是完全合乎一個擴張帝國的理性的。埃及的一切,在拿破崙眼中都是可以用來完成他的偉大計畫的籌碼。在他下令出版的《埃及圖說》的首頁上,拿破崙令負責的設計者將他個人的姓氏的首字N與埃及聖蛇主題結合成一個圖案,用意不外是表示他也具有如埃及法老般的神性。   除了《埃及圖說》之外,拿破崙的埃及之行還有另外一項重要的收穫,就是發現了「羅塞塔石碑」(Rosetta Stone)。當法軍在尼羅河三角洲羅塞塔村進行防禦工事時,一名工人偶然間發現了一塊黑色花崗石碑,上有文字。這塊石碑立即被送給學者團隊,結果後來證實是一塊「三體石碑」,是托勒密五世(Ptolemy V Epiphanes, 203-181 B.C.)於西元前一九六年所發布,用古希臘文、古埃及象形文(Hieroglyphic)以及埃及通俗文字(Demotic)所寫的一篇詔文。這詔文本身是有關埃及神廟中教士的問題,但它的真正重要性,至少對現代人而言,是在於它所提供的解讀古埃及象形文的線索。因為一直到十九世紀初為止,埃及象形文對全世界人而言,仍是不可解讀的神祕符號或圖象。為什麼?這神祕感是如何產生的?為什麼十九世紀的歐洲人雖不了解這些神祕的符號,仍然有很大的興趣?這一切都得要從更早的時代說起。   最早開始覺得埃及是個奇特而神祕的國度的,大概是西元前八世紀的古希臘人。《荷馬史詩、伊里亞德》中曾經說,埃及的大城底比斯是一個富庶的地方,它有一百座大門,每座門可以讓二百名戰士和他們的戰車同時通過。《奧得塞》中也提到,埃及是個遙遠的國度,海倫曾經由當地帶回魔草,可以令人忘卻憂愁和痛苦,而埃及人是最有知識的醫生。   我們不知道荷馬史詩中有關埃及的描述是從何而來,但其實希臘世界早在西元前十六世紀就已經和埃及有往來,埃及新王國時代的壁畫中有一些看來是克里特島上的邁諾安人(Minoans),和埃及有某種形式的交往。雖然沒有更多的證據,但來往於地中海東西兩岸的希臘商人帶回有關埃及的訊息,應該是合理的推測。西元前七世紀,希臘商人在尼羅河三角洲的瑙克拉提斯(Naucratis)建立貿易站,已經由考古學家在發掘中證實。此外,當時埃及王朝曾僱用了不少來自希臘的僱傭兵,他們也應是傳播消息的媒介。這些接觸,對正剛開始起步發展的希臘文化而言,無疑有相當大的刺激。希臘早期藝術中的石雕像受到埃及雕像傳統的影響,就是一個例子。   不過,第一個留下比較詳細關於埃及的記載的人,是希臘的歷史之父——希羅多德(Herodotus, c. 484-c. 425 B.C.),他自稱曾在西元前六世紀中到過埃及。他所寫的一部書,稱之為《歷史》(Historia),在希臘文中的原意是「探索」,因為他的目的是要探索當時的一件大事,就是波斯帝國侵略希臘的原因。為了要了解敵人,他親自旅行到波斯境內去探訪,了解風土人情和歷史背景,然後寫下他的心得。當時的埃及其實也在波斯帝國的統轄之下,因而他也到了埃及。埃及的特殊風貌和古老的文化引出他極大的興趣,下筆不能自休,結果《歷史》的第二卷整卷寫的都是和埃及有關的故事。   希羅多德所描述的埃及有些特點:埃及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埃及是最有智慧的國家,埃及的祭司是最有智慧、思想的人。他認為埃及是一個文明的模範,不少希臘名人,如哲學家畢達哥拉斯(Pythagoras, c. 570-c. 495 B.C.)和政治家索侖(Solon, c. 638-c. 558 B.C.)都曾經去埃及尋求智慧。但若我們仔細去看他的描述,可以看出,其實他的埃及文明是以希臘自己的理念而描繪出的,所以埃及其實是一個希臘式的烏托邦。   不過在另一方面,他也認為埃及人很奇怪。他說埃及人的所作所為都與其他人完全相反,如男織女耕;在屋外吃飯,在屋內大小便;男用頭頂東西,女用肩扛物;男人便溺時蹲著,女人卻站著……等等習俗,均和希臘人相違。   希羅多德的觀察有許多可以被證實為正確的,但他也犯了不少錯誤,以至於有些現代學者懷疑他是否真的去過埃及。總之,在他對埃及的描述中有著兩種不同的態度,一是把埃及理想化,認為它是一個有高度文明的國家,一是把埃及敘述成一個與眾不同、荒謬絕倫的地方。但不論是理想化或是醜化埃及,他都是帶著有色眼鏡——希臘人的意識形態——來看埃及的。不論如何,希羅多德是第一個有系統,有興趣去紀錄一個與希臘不同的地區和文化的人。所以他也可以說是民族調查先鋒。   在希羅多德之後,希臘人對埃及似乎失去了興趣,至少我們沒有什麼材料可以說明希臘人到底和埃及有何往來。這情況一直要到柏拉圖(Plato, 428-347 B.C.)的時代才有所改變。柏拉圖在其著作《對話錄》中便有好幾篇是有關埃及的文章。他把埃及視為是一個理想國的代表和模範。埃及是一個井然有序的地方,其中的音樂、藝術、舞蹈都是永恒不變的宗教儀典的一部分。同樣的,我們在此也可以看出他所說的埃及是他理想中的世界,而不是真的埃及。他只是以埃及做為敘述其理想國哲學理念的工具。所以我們可以看出,一直到柏拉圖為止,希臘人對埃及的了解與認識仍然是以希臘人的角度來看問題。   在柏拉圖之後,埃及的歷史與希臘世界歷史有相當密切的關係,因為埃及的統治者是來自馬其頓的托勒密王朝(Ptolemaic Dynasty)。然而雖然彼此相來往,現在留下的痕跡卻不多,一直到西元前一世紀狄奧多魯斯(Diodorus Siculus)關於埃及的遊記出現,才有了新的資料。狄氏大約在西元前五九年走訪埃及,所留下的遊記中包括了他所見到的埃及風土人情,不過他也將早期希臘作家(如希羅多德)的記戴編入他遊記中。照現代的標準來說,他是個有抄襲習慣的作家。根據他的說法,埃及社會上分為三個階級,祭司、軍人、工匠階級的職業世襲。國王所作所為都依據神聖的律法,為全部人民道德的高標準。看來他也不出將埃及理想化的模式。   和狄奧多魯斯約同時而稍晚的另一名作家史特拉堡(Strabo, 64 B.C.-23 A.D.)是名人文地理學者,他曾經縱越尼羅河谷,留下了許多埃及的地理景觀和當代歷史的紀錄,這些不少到現代仍有參考價值。   在史特拉堡之後另一個重要的人物便是《希臘羅馬名人傳》的作者普魯塔克(Plutarch, 50-120 A.D.)所編寫的與埃及相關的故事,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艾西斯與奧塞利斯」(De Iside et Osiride)。這故事可說是古埃及宗教和神話傳說中最重要也最著名的。奧塞利斯(Osiris)是古時候一位正直而善良的國王,有一位美麗的王后艾西斯(Isis)。奧塞利斯有一個邪惡的弟弟,叫做塞特(Seth)。由於塞特嫉妒奧塞利斯的成功,遂將他殺害,分屍後投到尼羅河中,自己則篡位成為埃及王。幸好艾西斯設法將奧塞利斯的屍塊都找了回來,縫合回原形,並施以法術,於是奧塞利斯就復活了。不過復活後的奧塞利斯只能在陰間做為死者之王,而他的兒子霍魯斯(Horus)則為父復仇,將塞特驅逐出去,奪回了王位,成為奧塞利斯的繼承人。   普魯塔克的故事聽來相當完整,實際上是因為他將許多不同時代,不同地區的神話傳說的片段編織起來擬構成一個故事。如果看古埃及本身的材料,就會發現那個完整的故事是從來不曾出現的。這些在本書中還會再討論。 在普魯塔克之後,除了《舊約聖經》有些與埃及相關的記載外,埃及在希臘的材料中便找不到太多的蹤影。自羅馬帝國成立之後,埃及為羅馬所統治,古代埃及文化也逐漸變質。有關埃及的記載成為一個停滯的狀態。到了七世紀中,埃及為阿拉伯人所統治,成為一個伊斯蘭教國家,古代埃及文化只剩下一片廢墟,待後人去發現。   自荷馬的記載開始,到西元七世紀,有一千四百年的時間。然而目前看來希臘人和羅馬人對埃及的了解是相當少的。希臘人雖然知曉埃及有文字,但卻並未加以認真研究;羅馬人統治埃及,以其為帝國的穀倉,但對埃及文化並無真正興趣。而阿拉伯人統治埃及,則用其自身的語言和宗教取代了經過希羅統治之後尚殘存的古埃及文化。中古時代的阿拉伯人當然也有一些學者曾經對金字塔產生興趣,做了一些探討,但他們的作品不為歐洲人所知,因而對後來埃及學的發展並沒有什麼影響。   從歐洲中古的早期到晚期,基督教的神學是歐洲人思想的主導力量。在基督教傳統中,對埃及的看法基本上是負面的,因為《舊約聖經》中所記載的埃及是一個罪惡之地,而以色列人在埃及備受虐待,因而才有摩西和出埃及的故事。但十四世紀之後,由於文藝復興所提倡的回到希羅文明的努力,使得希羅古典作品中如柏拉圖、希羅多德等和埃及相關的記載再度受到重視,歐洲人開始發展出對埃及的興趣。加上土耳其帝國的鬆動,許多人得以親自到埃及旅遊並寫成遊記,增加歐洲人對埃及的了解,與對埃及的興趣。帝國主義的發展也直接影響對埃及的研究。十七、十八世紀之後有更多歐洲人對埃及有興趣,其中也包括教會人士。不過這一段時期中,人們仍然認為古埃及的象形文字是一種象徵性的神祕符號,每一個圖像有其隱藏的意義,而各圖像加在一起,若能解讀,則可以得到至高無上的智慧。這種態度,顯然仍深受自希臘古典時代以來那種認為埃及文明具有古老深邃的智慧的觀念影響。譬如有一個說法認為:  當埃及人要表示「永恆」時,他們畫太陽和月亮,因為它們是永恆的。當埃及人要表示「神明」,或者某種神聖的東西,或者低下的東西,或者高超的東西,或者勝利,或者阿瑞斯(Ares,希臘神明),或者阿弗若黛蒂(Aphrodite,希臘女神)時,他們就畫一隻老鷹。老鷹代表神明,因為它多產,或者長壽,又因為它似乎是太陽的象徵,因它的目光比所有其他的鳥都更為銳利。     像這樣猜謎式的研究,當然是沒有辦法真正解讀埃及文字的,但在當時的思想和知識情況之下,似乎也沒有別的出路。   當羅塞塔石碑被找到之後,法國學者立即做了拓片,送回法國供研究,但是由於法國在戰爭中敗給英國,法軍在一八○二年投降,於是法人所搜集的古物都被英軍沒收,羅塞塔石碑被送回英國,存於大英博物館。不過法國的學者仍然利用拓片做研究,經過一連串的努力,終於在一八二三年由一位名為尚保榮(F. Champollion, 1790-1832)的學者正確的找到了解讀埃及象形文的方法。   從埃及文字被解讀後,歐洲德、法、英等國有許多人開始對埃及產生興趣,想到埃及尋找資料。但是到埃及考古並不是一個孤立的現象,一方面是時下知識分子的興趣,一方面是歐洲各國民族主義與帝國主義潮流興起的結果。同時這股興趣不只對埃及如此,也包括了西亞兩河流域。因此歐洲人在十九世紀中對古埃及與美索不達米亞文明的探索幾乎是同時進行的。對楔形文字——所謂的亞述文的解讀——比對埃及文字要來得晚。但由於此時前往埃及和西亞的人,除了學術目的之外,尚有不少是好古而附庸風雅之士,或者專門蒐集古代藝術品的商人和掮客,他們的主要興趣是金銀珠寶,因而有相當多非珠寶的古物遭到破壞。一直到十九世紀末,才有一位英國考古學家皮得利(Flinders Petrie, 1853-1942)提出,要了解古代社會不只是只把古物挖掘出來即可,還要了解物品與產生物品的社會之間的關係。而此關係的建立便要依賴器物出土層位與各器物之間的相關性來建立。這種對古物的了解和態度逐漸為學者和大眾所接受,考古也才正式成為一門科學。一八九四年皮得利成為第一位獲聘為倫敦大學埃及學教授的學者。可見埃及學在學院中的教授也不過只有百餘年的歷史。   二十世紀中,埃及學在西方學術界占有一席之地,與亞述學共同成為早期人類文明研究的重要學門。這固然是由於埃及文明的古老和長久,提供了一個人類文明發展的實例,在對人類歷史和文明的了解上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樣本,也因為它的現代研究者和更多的大眾在主觀上認同所致。現代人認為古埃及文明是「光輝燦爛」的,它的一切創造是人類心靈的結晶,是人類文明的共同遺產,因而我們應努力的保護、研究,並提供大眾欣賞,而埃及無數令人驚嘆的文物古蹟也為這說法做了有力的見證。不過,對於中文世界的人而言,埃及學仍是一門有待發展的學科。問題是,如何發展?為何發展?  

作者資料

蒲慕州

  香港中文大學歷史系講座教授(退休)。臺灣大學歷史系畢業,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埃及學博士。專長是古代埃及史、中國古代宗教社會史以及比較古代史。曾在中央研究院及美國加州大學、哥倫比亞大學、葛林耐學院等地工作教學。是少數能夠同時從事埃及學及漢學研究的學者,近來亦致力於比較古代史的研究。專書有《中國古代的鬼魂與宗教生活》、《漢唐的巫蠱與集體心態》、《墓葬與生死:中國古代宗教之省思》、《尼羅河畔的文采:古埃及作品選》、《追尋一己之福:中國古代的信仰世界》、《法老的國度》、Wine and Wine Offering in the Religion of Ancient Egypt、Enemies of Civilization: Attitudes toward Foreigners in Ancient Mesopotamia, Egypt and China、Daily Life in Ancient China、Ghosts and Religious Life in Early China、The Netherworld in Ancient Egypt and China等。 相關著作:《法老的國度:古埃及文化史(修訂版)》《法老的國度:古埃及文化史》

基本資料

出版社:麥田 書系:歷史選書 出版日期:2026-02-24 ISBN:9786267813508 城邦書號:RH3044Z 規格:膠裝 / 部份彩色 / 336頁 / 17cm×23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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