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防詐騙
周年慶首3日加碼
目前位置:首頁 > > 人文藝術 > 人文史地 > 世界史地
咖啡館裡的歐洲史:從12家傳奇咖啡館,走進歐洲四百年歷史現場,看見改變世界的思潮與現代世界的誕生
left
right
  • 新書尚未入庫
    貨到通知我
  • 咖啡館裡的歐洲史:從12家傳奇咖啡館,走進歐洲四百年歷史現場,看見改變世界的思潮與現代世界的誕生

  • 出版社:商周出版
  • 出版日期:2026-08-06
  • 定價:520元
  • 優惠價:79折 411元
  • 書虫VIP價:390元,贈紅利19點 活動贈點另計
    可免費兌換好書
  • 書虫VIP紅利價:370元
  • (更多VIP好康)

內容簡介

★12家傳奇咖啡館x歐洲四百年歷史★ 咖啡館,從來不只是喝咖啡的地方—— 而是通往歐洲歷史現場,最動人的入口 打開咖啡館的門,你將走進—— 思想誕生的現場、文學與藝術的靈感之地, 以及,一場場革命醞釀的空間。 ◆◆◆◆◆◆◆◆◆◆◆◆ 在歐洲,最重要的歷史,往往不只發生在宮殿與戰場,而是在一間間咖啡館裡。 從巴黎到維也納,從倫敦到波士頓, 12家咖啡館,串起歐洲四百年歷史與世界的思想軌跡—— 巴黎必訪的花神咖啡館,十九世紀末就已是哲學家與作家的聚集地,改變世界的文學、哲學和思想在這裡萌芽。 你或許知道,維也納史貝爾咖啡館是電影《愛在黎明破曉時》的經典場景, 但在電影之外,影響深遠的藝術革命,也曾在這裡悄然誕生。 而遠在大西洋彼岸,一間街角的咖啡館——波士頓綠龍咖啡酒館, 「自由之子」祕密集結,點燃了美國獨立戰爭的火種,並從此改變世界的走向…… 在這些瀰漫咖啡香氣的空間裡: 啟蒙運動萌芽、文學思想激盪、政治革命醞釀, 一個我們今日所熟悉的現代世界逐漸成形。 翻開本書,你將走進12家傳奇咖啡館, 親歷歐洲文化現場,看見思想如何被沖煮、碰撞,最終改寫歷史。 這不只是一本關於咖啡館的書, 更是一場見證人類如何思考、辯論、創造與改變世界的旅行。 透過書中豐富珍貴的歷史圖像與藝術作品, 帶你用最有溫度的方式,漫遊歐洲四百年歷史。 ★好評推薦★ 吳凱琳|《馬斯克傳》、《成為領導者》、《創新的兩難》等書譯者 耿一偉|臺北藝術大學、臺灣藝術大學戲劇系兼任助理教授 黃春木|建國中學歷史科退休教師 詹樹樹|《潮人物雜誌》編輯總監 謝君嵐|歐洲藝文講師 AD Cafe|咖啡自媒體 seayu|「即食歷史」版主

目錄

序 前言 第一章 發現咖啡 第二章 歐洲咖啡館的誕生 第三章 牛津皇后巷咖啡館 Queen’s Lane Coffee House, Oxford 一次美好的發現 第四章 巴黎普羅可布咖啡館 Café Procope, Paris 文學沙龍 美國友人 新奇軼事 第五章 威尼斯弗洛里安咖啡館 Caffè Florian, Venice 人民的劇作家 戈齊兄弟的命運轉折 卡薩諾瓦的荒唐軼事與人生低谷 午夜出逃 卡諾瓦雕刻腳模,歌德拾起貝殼 咖啡館醫院 訪客留言簿上的名人 第六章 羅馬古希臘咖啡館 Antico Caffè Greco, Rome 浪漫派詩人 身後之名 比鄰而居,並肩長眠 俄國的靈魂 薩克萊與熱托迪酒 戶外藝術家 在羅馬的美國人 引人入勝的新穎追求 第七章 維也納中央咖啡館 Café Central, Vienna 黃金妥協 維也納風格 史蒂芬.褚威格的登場與退場 去咖啡館! 拒絕咖啡館社會的猶太復國主義者 共產主義的推手 來自維也納咖啡館的流浪漢 選擇你的咖啡 第八章 維也納史貝爾咖啡館 Café Sperl, Vienna 神聖之泉的裸體藝術 一位女性的命運 醜聞與誘惑 窩囊廢及其黨羽當道 第九章 布達佩斯紐約咖啡館 New York Café, Budapest 時不我待 把鑰匙扔進多瑙河 演藝星光 第十章 巴黎花神咖啡館 Café de Flore, Paris 這就是超現實 迷失、酗酒、無所敬畏 存在的定義 爵士樂與繆思 逃離歧視 分道揚鑣 第十一章 蘇黎世奧德翁咖啡館 Café Odeon, Zürich 達達的惡作劇與瘋狂 詹姆斯・喬伊斯惹上麻煩…… ……列寧密謀革命 第十二章 慕尼黑盧伊特波爾德咖啡館 Café Luitpold, Munich 女性發聲 藍騎士 威瑪共和國的沃土 別自欺欺人了,施克爾格魯伯 深夜咖啡館的召喚 希特勒教導群眾判斷藝術好壞 被女子拯救的藍騎士 第十三章 馬德里希洪咖啡館 Gran Café de Gijón, Madrid 如何失去一條手臂 一世友誼 戰爭狂 如巢中群蜂 國王接手 榮光一瞥 第十四章 布拉格斯拉維亞咖啡館 Café Slavia, Prague 年幼的變裝者 當心綠色仙女 週五男人與機器人 兄弟風采 被推向狼群的國家 新時代,新暴政 坦克車開進布拉格 斯拉維亞咖啡館裡的暗探 戰勝愚蠢 第十五章 美國革命時期的咖啡館 噴火巨龍 抗稅之火 紐約的午茶時光 華盛頓夜遁……而後凱旋歸來 最後的榮光 逝去,但永不遺忘 附錄一 咖啡的頭號擁護者:歐諾黑・德・巴爾札克 附錄二 絕境之中:最後的避難所 聯絡資訊 謝辭

內文試閱

第十章 巴黎花神咖啡館 Café de Flore, Paris   位於聖日耳曼大道的花神咖啡館(Café de Flore)於一八八七年開門迎客。其名源自於曾矗立於對街的一尊雕像:芙蘿拉,羅馬神話中的春之母,是掌管花朵和花園的女神。如今雕像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白底綠字遮陽棚上方綠意盎然的植物。   咖啡館所在的左岸聖日耳曼德佩區,長期以來都是巴黎的波西米亞文化與知識分子聚集地,吸引音樂家、藝術家與作家駐足,流連於那些充滿傳奇色彩的咖啡館與小酒館。除了花神,還有長年與它競爭、近在咫尺的雙叟咖啡館(Deux Magots);對街是海明威在一九二○年代常去吃午餐的利普啤酒館,以及傳奇的普羅可布咖啡館。   當時剛從雷丁監獄獲釋、身無分文的王爾德,就在美術街上一間破舊小的阿爾薩斯旅館度過生命最後時光。那旅店如今仍在,改名為「L'Hotel」,但已搖身一變,成為一家奢華的精品酒店,現在住上一晚的房價,遠非當年落魄詩人與劇作家所能負擔。   雙叟咖啡館擁有二十世紀名人薈萃的輝煌歷史,是思想家與創作者的聚會之所。但花神或許更負盛名:更多的「主義」在此誕生,如超現實主義、存在主義,更多的書籍在此寫就,如西蒙.波娃(Simone de Beauvoir)的女性主義經典之作《第二性》(The Second Sex),還有許多刊物也是在此創辦。   回到十九世紀末,花神咖啡館已是作家和哲學家們的聚集之地。政治理論家夏爾.莫拉斯(Charles Maurras)是常客之一,他同時也是一位複雜且備受爭議的人物,加入了名為「法蘭西行動」的政治運動,並成為該運動的領導者。這是一場民族主義、君主主義、反議會制的運動,是對法國大革命遺緒的徹底反抗,主張恢復波旁王朝統治——雖然有點不切實際——自一九○八年起,該運動的日報便由莫拉斯主編。多年後,他在花神咖啡館樓上創作了《花神之下》(Au Signe de Flore),描述法蘭西行動的早期歷史。   莫拉斯本身就是個矛盾人物。他曾是天主教會的堅定支持者,但因對宗教信念的迷惘,最後成為了不可知論者;他曾因威脅殺害猶太社會主義政治家萊昂.布魯姆(Leon Blum)而入獄數月,卻又因拒絕以暴力手段推動「法蘭西行動」而遭法西斯分子嘲諷;他是個反猶太主義者,在二戰期間支持貝當元帥(Marshal Pétain)的合作政權,卻又反對納粹的種族政策和對猶太人的驅逐。一九四四年維琪法國政府垮台後,莫拉斯被判終身監禁,一九五二年因健康因素獲得緩刑釋放,同年去世。   如今,莫拉斯被視為二十世紀歐洲具影響力的右翼政治理論家,甚至是他那一代最重要的法國保守派知識分子。無論如何,他的爭議性還是不小。因他的反猶立場與支持維琪政權,左翼批評他是「法西斯標竿」;而一九六○、七○年代曾任法國總統的保守派人士喬治.龐畢度(George Pompidou)則視他為「現代世界的先知」。法國總統艾曼紐.馬克宏(Emmanuel Macron)在二○二○年接受《快報》(L'Express)雜誌專訪時表示:「我反對莫拉斯所有的反猶思想,但我認為說莫拉斯必須從歷史中消失是荒謬的。」   至於「法蘭西行動」,該組織於一九四四年解散,但僅三年後便重組,此後幾經轉型,創辦新刊物、建立新的政治聯盟;如今成員約三千人,規模甚小,自視為智庫而非政黨,就國家主權、經濟、全球化等議題提出自身見解。他們推廣古典法國文化與傳統天主教價值。作為民族主義運動,它自然是反歐盟的,並將國家利益置於首要考量,正如其口號所言:「凡屬於民族的,便是我們的。」他們至今仍堅定擁護君主制。法國大革命過去近兩半個世紀後,共和主義與君主制之爭,在法國似乎仍未完全塵埃落定。 這就是超現實   一九一二年,詩人紀堯姆.阿波里奈爾(Guillaume Apollinaire)與同為詩人、評論家的安德烈.薩爾蒙(André Salmon)在花神咖啡館共同創辦了文學藝術評論刊物《巴黎之夜》(Les Soirées de Paris)。他們將咖啡館的二樓變成編輯部,當時的前衛藝術家如巴勃羅.畢卡索(Pablo Picasso)、亨利.馬諦斯(Henri Matisse)、喬治.布拉克(Georges Braque)等人,都曾為該刊物繪製插圖。   阿波里奈爾有波蘭血統,本名Wilhelm Albert W odzimierz Apolinary Kostrowicki,出生於羅馬,成年之際移居法國後,才改用這個新名字。可惜的是,他的藝術評論刊物並未持續太久。兩年後,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阿波里奈爾加入法軍,一九一五年春天被派往前線。一年後,他因頭部重傷被迫退役,隨即回到花神咖啡館。他每日一早便來,坐在靠近暖爐的位置,在那寫作、會友,一待就是一整天。   在他往來的人中,最重要的是詩人安德烈.布勒東(André Breton)、路易.阿拉貢(Louis Aragon)與保爾.艾呂雅(Paul Éluard)。他們深受阿波里奈爾影響,後來創立了「超現實主義」運動。布勒東是超現實主義的主要理論家;他與阿拉貢聲稱,一九一七年他們正是在花神的某張桌上,孕育了這個理念。超現實主義是要釋放想像力、潛意識與夢境的無限力量。用布勒東的話說,這是一種純粹的精神自動主義。   「超現實主義」一詞最早由阿波里奈爾在同年三月提出,用於描述一齣名為《遊行》(Parade)的新芭蕾舞劇。該劇由萊昂尼德.馬歇尼(Léonide Massine)編舞、艾瑞克.薩提(Erik Satie)作曲、尚.考克多(Jean Cocteau)創作劇本。阿波里奈爾在為謝爾蓋.達基列夫(Sergei Diaghilev)的俄羅斯芭蕾舞團撰寫節目說明中,形容這部作品是「某種超現實主義」。   他的一筆之間,便為這新興藝術運動命名定調。十年後,薩爾瓦多.達利(Salvador Dalí)及西班牙電影導演路易斯.布紐爾(Luis Buñuel)也加入了這場運動。   如今,超現實主義的先驅阿波里奈爾,被視為二十世紀初最重要的詩人之一。他認為藝術不應依附於任何理論或流派,創作應源於個人直覺與想像。他做了許多前人未做、後人效仿之事,例如寫詩不用標點。在他看來,語法規則皆可拋棄。他也是超現實主義文學的先驅之一,其戲劇作品《蒂蕾西亞的乳房》(The Breasts of Tiresias)探討跨性別與女性主義,至今仍充滿共鳴。該劇靈感源自希臘神話中盲眼先知蒂蕾西亞的故事,講述女主角為了在男性社會中取得權力、顛覆傳統並建立性別平等,因而選擇改變性別的故事。   阿波里奈爾的戰傷始終未能完全康復。一九一八年,身體虛弱的他染上西班牙流感,於同年十一月病逝,享年三十八歲。然而超現實主義的風格,無論是繪畫、攝影、電影或文學,都一直延續到二十一世紀,人人都能憑直覺理解它的含義。 迷失、酗酒、無所敬畏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巴黎迎來了「迷惘的一代」。他們這些作家(以美國人為主)飽受戰爭創傷,感到困惑、幻滅與悲傷。親友死於戰火,純真已然失落,人生的輕重緩急重新洗牌。他們眼中的美國社會,瀰漫著濃厚的清教徒式的保守氣息,思想封閉,壓抑創作生機。   而巴黎作為自由文化與社會的中心,自然成了這些外來者的歸宿。一九二○年代,他們紛至沓來:包括當年在戰爭期間,駕駛紅十字會救護車、在義大利身負重傷的厄尼斯特.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彼時還是個懷抱夢想的年輕小說家;已聲名鵲起的法蘭西斯.史考特.費茲傑羅(F. Scott Fitzgerald),爵士時代的代表人物,當時正埋首創作日後的代表作《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畫家兼自由詩人e.e康明斯(e.e. cummings,他不用大寫字母);以及現代主義詩人埃茲拉.龐德(Ezra Pound)。英國作家福特.馬多克斯.福特(Ford Maddox Ford)對他的怪誕裝扮形容如下:「他穿著綠色撞球布做的長褲、粉紅色外套、藍襯衫,搭配一條日本友人手繪的領帶,戴一頂巨大的墨西哥寬邊帽,留一把火紅的尖鬍子,還戴一隻碩大的藍色耳環。」龐德後來精神失常,被送入精神病院。   實驗作家與藝術收藏家葛楚.史坦(Gertrude Stein)是他們的先行者。一九○三年,她從美國移居巴黎,終其一生住在這裡,與她的同性伴侶艾麗絲.B.托克拉斯(Alice B. Toklas)共組家庭。在她著名的週六晚間沙龍裡,這群 旅居巴黎的作家和藝術家,不論成名或新秀,都會在此相聚、交流思想。為海明威和他那一代人創造「迷惘的一代」標籤就是她。有一天,她對海明威說:「你們這群經歷過戰爭的年輕人,都是一群迷惘的人……你們對什麼都沒有敬畏之心,只會把自己喝到死。」   海明威不認同她的觀點,卻被「迷惘的一代」這詞深深打動,便將其用於自己第一本小說《太陽依舊升起》(The Sun Also Rises)的卷首語,該部小說講述一群飽受戰爭創傷、焦慮不安、對世事疏離的巴黎外來者,他們彼此之間有著情感與性愛糾葛,一如海明威與他的朋友們。   海明威的妻子哈德莉.理查森(Hadley Richardson)後來回憶道:「所有人整天都在喝酒,無時無刻不在搞外遇。我有點受不了。」她的不安並非沒有道理:海明威最終為了婚外情對象寶琳.費孚(Pauline Pfeiffer)而離開了哈德莉。而史坦的評價也並非毫無根據:費茲傑羅確實酗酒到把自己喝死了。但不管怎麼說,那一代人寫出了二十世紀最受推崇、最為不朽的部分文學作品。海明威後來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而《大亨小傳》自一九二五年出版以來,銷量已逾三千萬冊,改編成電影不下五次。   除了史坦的週末沙龍,這些旅居巴黎的小說家與詩人,也經常躲進自己喜歡的咖啡館,或與人聚會,或埋頭寫作。聖日耳曼德佩區緊鄰的花神與雙叟,便是迷惘一代的常去之地。這兩家咖啡館一直享有盛名,是文藝界創新人物的聚集地,知識分子與政治人物也經常在此辯論。   然而,海明威的「自家咖啡館」卻是南邊蒙帕納斯區的紫丁香園(La Closerie des Lilas)。他在巴黎回憶錄《流動的饗宴》(A Moveable Feast)中寫道:「冬天時屋內溫暖,春秋兩季,樹蔭下的座位也十分宜人。」他每天早上都會在那待上幾小時,寫寫短篇小說,暗自祈禱龐德別來吃早餐打斷他的思緒。他對蒙帕納斯區其他幾間著名咖啡館的苛刻評價,也是記錄在案:圓亭(Rotonde)咖啡館是「紐約格林威治村的沉渣泛起、又被大勺聚而傾倒之所」;菁英(Sélect)咖啡館盡是「一群牛鬼蛇神」;多摩(Le Dôme)咖啡館還行,因為出沒的都是「工作的人」,不是觀光客。他說他喜歡那些「去大咖啡館的人,因為在人群中,他們誰也不是,沒有人會注意自己,在那裡既可以獨處,又有人陪伴。」幾十年後,作家艾瑞絲.梅鐸(Iris Murdoch)也有相似感受:「我討厭孤獨,又害怕親密。我需要的是那種在小酒館或咖啡館裡的陪伴。」   這些旅居巴黎的美國作家在他們心馳神往的「光之城」,並沒有待上多久。一九二九年十月,股市崩盤導致全球經濟瓦解,大蕭條時代來臨。賺錢越來越難,生活開銷上漲,藝術家過去那種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日子也無法再繼續。空氣中瀰漫焦慮,作家和藝術家們陸續回國。不過幾年光景,這群人便紛紛散去。只有史坦留了下來,於一九四六年病逝於巴黎郊區的美國醫院。   但海明威在巴黎的歲月,無論快樂或痛苦,都伴隨了他一生,也成了他身後出版的回憶錄書名:如果你年輕時有幸住過巴黎,那麼此後一生,不論你去到哪裡,巴黎都會與你同在,因為巴黎是一席流動的饗宴。  

延伸內容

前言   如果說,黑咖啡與咖啡館是塑造現代世界的關鍵角色,這可一點都不為過。   幾世紀以來,這個組合點燃了顛覆政權的革命烈火,這些場所更孕育了腦力激盪與智識辯論、催生出新哲學、加速科學進步,也引發藝術文學運動。對政治領域的叛逆者、創新者與前瞻思想者而言,咖啡館就是第二個家(甚至更像主要住所),不僅創造出新的生活模式,更催生了所謂的「社會」概念。   咖啡館的氛圍有別於酒館、餐廳、啤酒館或酒吧,有其獨特的吸引力。你可以獨自待在咖啡館裡或沉思、或寫作、或創作,一點都不會感到孤單;又或是跟志同道合的友人聚在一起,在濃濃咖啡的陪伴下暢談數小時,讓思緒與對話愈發犀利——這與在酒館裡,任感官被酒精逐漸麻痺的聚會截然不同。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不久後,我的父母在布達佩斯的日式咖啡館相遇,那是一間十九世紀風格的咖啡館,環境優雅,以文人雅士群聚而聞名。我父親是作家,母親是歌手兼演員,兩人當時跟共同的友人(一位劇場導演)就約在那間咖啡館。導演介紹兩人認識。半年後,我父母就結婚了。   所以,我算是咖啡館邂逅下的產物。或許此次的相遇,便已在我的血液中留下印記……。我不知道是不是有這種可能? 我只知道自己一直被咖啡館的生活方式所吸引,喜歡它帶來的愉悅與慰藉,更沉醉於它與歷史之間耐人尋味的連結。   一九七○年代,十九歲還是寫作新手的我,初次造訪巴黎時,坐在左岸一間著名的老咖啡館裡。半個世紀前,海明威(Hemingway)、費茲傑羅(Fitzgerald)等文豪也曾坐在這裡,在一杯杯黑咖啡的陪伴下,沉思書寫出不朽的篇章。我也有樣學樣,一邊喝著咖啡歐蕾,一邊在筆記本上塗塗寫寫、反芻思緒(我心裡清楚,右岸屬於資產階級的生活,左岸才是波希米亞的天地)。 抬起頭,才發現隔壁桌的年輕人正以饒富玩味的眼神打量我,彷彿是在竊笑我這個把自己當成西蒙.波娃(Simone de Beauvoir)或是法蘭索瓦絲.莎崗(Françoise Sagan)的小遊客。但我也不在乎。   回到倫敦後,我喜歡坐在我家附近、位於貝斯沃特街一家義式咖啡館的窗邊,隨手寫下故事素材,觀察往來行人,聆聽人們交談的低語聲和義式咖啡機嘶嘶作響的蒸汽聲。在這樣舒適的咖啡館裡獨自沉思時既能遠離城市喧囂,又能靜靜地觀察它,並時而會浮現出一些平常可能不會出現的念頭或想法,這其中彷彿有種不可言喻的魔力。   歐洲喝咖啡及咖啡館文化已經持續了五百年,不可否認過去數十年來,科技與文化的變革,大大改變了這種飲品及其飲用場所的角色。如今,你可能只是在前往某個地方的路上,順手外帶一杯咖啡;又或是你就算在連鎖咖啡店裡坐上一、兩個小時,多半也是為了用電腦或手機連無線網路,根本不會注意到周圍的人。遺憾的是,多數現代人更傾向活在被螢幕主宰的世界裡。然而,過去流連於歐洲傳奇咖啡館的人們所留下的思想,至今仍深深影響著我們的生活:對政治與社會議題的觀點、對藝術與人文的看法、對人文主義原則的堅持,甚至是我們所處的「啟蒙時代」,都可說是源自於歐洲各大城市咖啡館裡的思想激辯。   而最神奇的莫過於,儘管經歷了兩次世界大戰、外國佔領、無數革命、經濟大蕭條和兩次全球疫情的無情摧殘,許多充滿傳奇故事的咖啡館依然屹立不倒。本書所介紹的幾家咖啡館險些倒閉,有的是因為二○二○到二○二一年新冠疫情封城和旅行禁令導致生意慘澹而瀕臨歇業,有些則因貪婪的房東大幅調漲租金而差點撐不下去。   或許如今坐在這些歷史咖啡館裡的,更多是遊客,而不再是過去那些聚集於此、醞釀改變世界的「風雲人物」。整體而言,現在的咖啡價格也比過去貴得多。曾幾何時,即便是窮困潦倒的詩人或藝術家,也能花很少的錢,在咖啡館裡坐上幾小時,靜靜閱讀報紙,和朋友聊聊天,取暖消磨時光。   儘管如此,咖啡館始終是人生戲劇中最富浪漫與戲劇張力的舞台。這一點,從眾多電影中便可窺見。例如布達佩斯那座金碧輝煌、十九世紀的紐約咖啡館(New York Café),就曾出現在多部好萊塢電影中,包括:二○一二年由鄔瑪.舒曼(Uma Thurman)和克莉絲汀.史考特.湯瑪斯(Kristin Scott Thomas)主演的《色慾花美男》(Bel Ami)裡,它化身為歐洲美好年代的巴黎 咖啡館;在二○一八年由珍妮佛.勞倫斯(Jennifer Lawrence)和傑瑞米.艾朗(Jeremy Irons)主演的間諜片《紅雀》(Red Sparrow)中,此地成了現代莫斯科的奢華餐廳。   建於一七二○年、位於威尼斯聖馬可廣場的弗洛里安咖啡館(Caffè Florian),曾出現在一九九九年、由葛妮絲.派特洛(Gwyneth Paltrow)、裘德.洛(Jude Law)和麥特.戴蒙(Matt Damon)主演的電影《天才雷普利》(The Talented Mr Ripley),也曾出現在二○一四年、由達科塔.芬妮(Dakota Fanning)和艾瑪.湯普遜(Emma Thompson)主演的電影《艾菲.格蕾》(Effie Gray)。   英國ITV電視公司近期推出的心理驚悚影集《維也納血案》(Vienna Blood)則以二十世紀初的奧地利首都維也納為背景,部分場景是在史貝爾咖啡館(Café Sperl)拍攝。這家咖啡館外觀典雅,內部裝潢保存完好、風格雋永,自成立後幾乎未曾改變(連撞球桌都仍在原位)。史貝爾咖啡館也曾出現在一九九五年的愛情電影《愛在黎明破曉時》(Before Sunrise),由茱莉.蝶兒 (Julie Delpy)和伊森.霍克(Ethan Hawke)主演;也曾出現在二○一一年大衛.柯能堡(David Cronenberg)的歷史劇情片《危險療程》(A Dangerous Method),該片講述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和卡爾.榮格(Carl Jung)的故事。   世界流轉不息,但歷史悠久的咖啡館,魅力始終未曾稍減。

作者資料

莫妮卡‧波特 Monica Porter

出生於匈牙利,在紐約長大,青少年時期移居倫敦。資深記者與非小說作家,長期為《每日郵報》撰寫專欄〈失蹤與找到〉,並曾為《泰晤士報》、《星期日泰晤士報》、《金融時報》、《衛報》、《每日電訊報》等多家媒體撰稿。亦曾為自由歐洲電台與BBC World Service 製作節目。著有多部非小說作品,包括《紙橋:重返布達佩斯》、《致命旋轉木馬》、《失落已久》與《反對希特勒的孩子》等。是言論自由聯盟的成員,歷史重獲和共產主義受害者紀念基金會的支持者,也是英國以色列之友十月宣言的簽署人。現居倫敦。

基本資料

出版社:商周出版 書系:魔幻館Fantastic 出版日期:2026-08-06 ISBN:9786263909236 城邦書號:BM6035 規格:膠裝 / 單色 / 320頁 / 14.8cm×21cm
注意事項
  • 若有任何購書問題,請參考 F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