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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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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動物小說經典 ★傑克.倫敦代表作《野性的呼喚》姊妹篇 一部始於荒野的冒險小說 一場野性被愛救贖的溫暖蛻變 一則關於成長、信任,與愛的故事 故事從兩個男人在嚴寒的北國荒原中,帶領雪橇隊艱苦前行開始。他們兩人六狗,正在運送一個長方形箱子,而箱子中躺著第三個男人。但途中,食物無端短少,六隻狗也日漸減少,同時四周的餓狼越靠越近,其中,就包括了白牙的母親。 白牙的母親是狼犬混血,父親則是獨眼的老狼。白牙出生後一直在洞穴中安穩度日,但成長卻推著他向前。某天,白牙決定奔向洞穴的那面光牆,看看那裡究竟有什麼。 結果,他在洞外的某次冒險時,遇到了第一任主人,成為雪橇犬。每天他都必須強悍起來,才能不被其他狗欺負;他也學會了當主人提起棍棒時,唯有服從才能活命。 然而,主人因酗酒誤事,只得將他賣給第二個主人、一個半瘋全惡之人,此人看中白牙的野性,將白牙變成鬥狗,藉以從中牟利。結果,白牙在一次與猛犬爭鬥時落入絕境,奄奄一息之際,他遇見了第三個主人…… 「假若白牙從未靠近人類的篝火,荒野會將他塑造成真正的狼。 但神明給了他不同的環境,於是他成了頗具狼性的狗-- 終究是狗,而非狼。」

目錄

第一部 荒原 1 獵食者 2 母狼 3 飢餓的呼喚 第二部 野性的召喚 1 狼牙之戰 2 狼穴 3 小灰狼 4 世界的牆 5 肉食的法則 第三部 荒野諸神 1 造火者 2 束縛 3 被逐者 4 神的足跡 5 盟約 6 饑荒 第四部 至高主宰 1 同類之敵 2 瘋神 3 仇恨統治 4 死亡纏鬥 5 桀驁不馴 6 仁心之主 第五部 馴服 1 漫漫歸途 2 南方 3 神之疆域 4 同類的呼喚 5 沉睡之狼 譯後記 雪地、狼群與人心 傑克.倫敦年表 作者簡介 譯者簡介

內文試閱

金句摘錄 ▎恐懼催促他後退,成長卻推著他向前。 ▎這世上沒有絕對的自由,生命處處是枷鎖。這些枷鎖就是法則。順從法則,才能免受傷害,獲得安寧。 ▎未知正是構成恐懼的主要元素。 ▎生命的目標是獵食,生命本身即獵食者,生命以生命為食。只有獵食者與被獵食者。大自然的法則即:弱肉強食。 ▎假若白牙從未靠近人類的篝火,荒野會將他塑造成真正的狼。但神明給了他不同的環境,於是他成了頗具狼性的狗——終究是狗,而非狼。 ▎天性能被來自環境的壓力重塑。 ▎要是狗連自己的肉都不護著,那才真是一文不值。 內文摘錄 1獵食者 幽暗的雲杉林陰沉地俯瞰著冰封的河道。新近的狂風剝去了樹木銀裝素裹的霜衣。在漸漸暗淡的暮色中,這些黑壓壓的樹影互相傾軋,顯得陰森恐怖。無邊的寂靜籠罩著荒野,而這片土地本身就是荒蕪的化身,死氣沉沉,毫無生機,那種孤絕與嚴寒甚至超越了哀傷的境界。其中隱約透著一絲笑意,但這笑意比任何哀傷都可怕——那是斯芬克斯般不帶歡愉的微笑,如嚴霜般冷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是專橫而不可言傳的永恆智慧在嘲弄生命的徒勞與掙扎。這就是荒原,冷酷無情的北國荒原。 然而在這片荒原上,仍有生命在頑強抗爭。一支狼群似的狗隊正沿著冰封的河道艱難前行。牠們粗硬的皮毛上結滿白霜,呼出的氣息在空氣中瞬間凝結,化作團團霧氣,又落回身上,凝成細碎的冰晶。牠們套著皮質挽具,皮帶連著身後拖行的雪橇。這雪橇沒有滑板,整個樺木製成的橇底平壓在積雪上。橇首向上翹起,宛如一捲羊皮紙,以便劈開前方波浪般湧來的鬆軟積雪。雪橇上牢牢綁著一口狹長的木箱。橇上還載著其他物件——毛毯、斧頭、咖啡壺和平底煎鍋,但最顯眼的,還是那口占據了大半空間的狹長木箱。 狗隊前方,一個男人蹬著寬大的雪鞋艱難前行。雪橇後面,第二個男人也在辛苦跋涉。而在雪橇的木箱裡,躺著第三個男人——他的勞役已經結束。這個男人已被荒野徹底征服、擊垮,再也不會動彈或掙扎了。荒野的本性就是厭惡生機。生命對它而言是一種冒犯,因為生命意味著活動;而荒野永恆的企圖,就是要扼殺一切活動。它凍結流水,阻其奔海;它抽乾樹汁,冰封其心;而對萬物中最不安分的人類,荒野的摧殘尤為凶狠——人類這種最躁動的生靈,永遠都在反抗「所有的動,終將歸於靜止」的宿命。 然而雪橇前後,兩個尚未被死神征服的男人仍在無畏不屈地奮力前行。他們全身裹著毛皮和柔軟的鞣革,呼出的白氣在睫毛、臉頰和嘴唇上凝結成霜,以致面容都難以辨認。這讓他們看起來像是戴著幽靈面具,像是正為陰間某個亡魂舉行葬禮的殯葬師。但在這層冰霜之下,他們仍是活生生的人,穿越這片充滿荒蕪、嘲弄與死寂的土地,不過是渺小的冒險者執意要完成一場驚天壯舉,竟敢以血肉之軀對抗這個如宇宙深淵般遙遠、陌生、沒有脈搏的世界的偉力。 他們一路無言前行,將每一口氣力都留給身體的勞動。無邊的寂靜從四面八方壓迫而來,如深海的水壓壓迫著潛水夫的身體,真切地侵蝕著他們的神志。這種寂靜以無邊無際的浩瀚和不可違逆的天命碾壓著他們,將他們逼入意識最幽深的角落,如同榨取葡萄汁般,擠盡人類靈魂中所有虛妄的熱忱、亢奮與自以為是。直到他們終於認清自己的渺小與局限——不過是些微塵芥子,在盲目而強大的自然力量下,憑著些微的狡黠與淺薄的智慧艱難前行。 時間流逝,一小時,又一小時。當沒有太陽的白晝那短暫且蒼白的光線開始黯淡時,寂靜的空氣中突然響起一聲微弱的嗥叫。那叫聲急速攀升,至最高音處懸而不落,震顫著,緊繃著,而後緩緩消逝。若不是叫聲中透著某種悲愴的凶性與飢渴的迫切,簡直要讓人以為是迷途的幽魂在哀泣。前面的男人回過頭來,與後面男人的目光相遇。接著,越過狹長的木箱,他們向彼此點了點頭。 這時,第二聲嗥叫驟然刺破寂靜,尖銳如針。兩個男人立刻辨明了聲音的方位——來自後方,就在他們剛剛穿越的雪原。緊接著,第三聲回應般的嗥叫響起,同樣在後方,但在第二聲的左側。 「牠們在追我們,比爾。」前面的男人說道。他的聲音嘶啞得不似人聲,說話時顯得異常吃力。 「餓慌了。」同伴回答,「這幾天連隻兔子的影子都沒看到。」 此後他們再沒開口,只是豎起耳朵,捕捉身後不斷響起的獵食者的嗥叫。 天色漸暗時,他們將狗隊趕進河岸邊的一片雲杉林裡紮營。那口棺材擺在篝火旁,權當座椅兼飯桌。群犬聚在篝火另一側,彼此低吼撕咬,卻絲毫不敢踏入黑暗之中。 「亨利,這幫畜生倒是聰明,緊挨著營地寸步不離。」比爾評論道。 亨利蹲在火堆旁,將一塊冰放進咖啡壺裡,點了點頭。他一直沉默著,直到在棺材上坐下來開始進食,才開口說話。 「牠們清楚哪裡能保命,」亨利終於開口,「寧做食客,不當食材。這群畜生精得很呢。」 比爾搖了搖頭:「我倒覺得未必。」 同伴詫異地瞥了他一眼:「頭一次聽你說牠們不聰明。」 「亨利,」比爾慢條斯理地嚼著豆子,「餵食時你沒注意到狗群的騷動嗎?」 「確實比往常鬧得凶。」亨利承認道。 「我們現在有幾隻狗,亨利?」 「六隻。」 「是啊,亨利……」比爾突然停頓,讓接下來的話顯得更有分量,「正如剛才所說,我們有六隻狗。我從袋裡掏了六條魚,給每隻狗分了一條。可是亨利——少了一條魚。」 「你數錯了。」 「就是六隻狗,」比爾冷靜地重複,「我也確實拿了六條魚。但『獨耳』沒分到,後來我又回去補了一條。」 亨利堅持道:「我們只有六隻狗。」 「亨利,」比爾繼續說道,「我不敢說牠們都是狗,但我敢肯定,有七隻拿到了魚。」 亨利停下咀嚼,隔著篝火,清點狗群。 「現在只有六隻。」他說。 「我看見第七隻穿過雪地跑了,」比爾冷靜而篤定地宣布,「我看見了七隻。」 同伴向他投來憐憫的目光:「我真希望這趟旅行快點結束。」 「你這話什麼意思?」比爾問道。 「我是說,這具棺材讓你神經緊張,都開始出現幻覺了。」 「我也這麼想過,」比爾嚴肅地回答,「所以,當看到牠跑過雪地時,我特意查看了雪上的足跡。接著又數了狗群——確實還是六隻。那些腳印現在還在雪地上,要看看嗎?我帶你去看。」 亨利沒有立即回應,只是沉默地咀嚼著,直到吃完最後一口食物,又灌下一杯咖啡。他用手背抹了抹嘴,開口道: 「所以你認為那是——」 黑暗中突然傳來一聲悠長淒厲的哀號,打斷了他的話。他停下來側耳傾聽,隨後朝著嗥叫聲傳來的方向揮了揮手,繼續道:「——牠們中的一個?」 比爾點點頭:「我寧願相信是這樣。你自己也注意到狗群的騷動了。」 此起彼伏的嗥叫很快打破了寂靜。嗥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狗群驚恐地擠作一團,緊挨著火堆,皮毛都要被烤焦了。比爾又往火堆裡添了些木柴,這才點燃菸斗。 「我看你有點洩氣了。」亨利說。 「亨利……」比爾若有所思地抽著菸斗,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亨利,我在想,這傢伙可比你我都幸運多了。」他的大拇指朝下,指了指他們坐著的棺材。 「在你我死後,亨利,要是能湊夠石頭壓住屍體,不讓餓壞了的狗給挖來吃掉,就算運氣好了。」 「但我們既沒親友又沒錢,哪能跟他比?」亨利接話,「這種千里迢迢的送葬,可不是你我能承受得起的。」 「讓我想不通的是,亨利,像他這樣的老爺,在自家地盤上要什麼有什麼,幹嘛偏要跑到這天殺的世界盡頭來折騰?這我可真想不通。」 「要是好好待在家,他一定能活到壽終正寢。」亨利表示同意。 比爾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他轉而指向四周壓迫而來的黑暗牆壁。濃墨般的夜色中不見任何輪廓,唯有一雙如炭火般灼亮的眼睛。亨利用下巴點了點第二雙、第三雙——那些閃爍的眼睛已在他們營地周圍連成一道包圍圈。牠們時而游移,時而隱沒,轉瞬又重新出現。 狗群的躁動愈演愈烈,因突如其來的恐懼而紛紛衝向火堆近旁,蜷縮在男子的腿旁。混亂中,一隻狗被擠倒在火堆邊緣,皮毛燒焦的味道頓時彌漫開來,慘叫聲撕破夜空。這陣騷動使得包圍圈的眼睛不安地游移了片刻,甚至暫時退卻,但隨著狗群安靜下來,那些眼睛又恢復了原先的陣勢。 「亨利,子彈打光真是倒楣透頂。」比爾磕掉菸斗裡的灰,幫同伴在雲杉枝鋪就的床鋪上攤開毛皮被褥——這些枝條是晚飯前特意墊在雪地上的。亨利哼了一聲,動手解開鹿皮靴的鞋帶。 「你剛才說還剩幾發子彈?」他問。 「三發,」比爾答道,「真恨不得有三百發。非讓這群畜生嘗嘗厲害不可,該死的!」 他對著那些發亮的眼睛憤怒地揮了揮拳頭,開始仔細地把鹿皮靴擺在火堆旁烘烤。 「真希望這波寒流趕緊過去,」他繼續說道,「都零下五十度兩週了。亨利,我真後悔接了這趟差事。總覺得不太對勁,心裡發毛。要我說啊,現在解決就好了,我們兩個可以坐在麥格里堡的火爐邊打牌——那才真是痛快。」 亨利咕噥了一聲,鑽進被窩。就在他昏昏欲睡時,同伴的聲音又把他驚醒了。 「喂,亨利,那個混進來吃魚的傢伙——狗群為什麼沒撲上去?我越想越不對勁。」 「你想太多了,比爾。」亨利睡意矇矓地回應,「你以前不會這樣的。趕緊閉嘴睡覺,天亮就沒事了。一定是因為你胃不舒服才這樣。」 兩人緊裹著同一條毛毯沉沉睡去,鼾聲此起彼伏。篝火漸弱,幽綠的眼睛形成的包圍圈不斷收緊。狗群驚懼地擠作一團,每當有眼睛逼近,便發出威脅的低吼。有次騷動太大,比爾驚醒過來。他小心翼翼爬出被窩,生怕驚動同伴,往火堆添了些木柴。火焰躥起時,那些眼睛稍稍退卻。他漫不經心地瞥了瞥瑟縮的狗群,揉揉眼睛又定睛細看,這才鑽回被窩。 「亨利——」他輕喚道,「哎,亨利!」 亨利從睡夢中發出呻吟,含混地問道:「又怎麼了?」 「沒事,」比爾回答,「就是狗又變成七隻了。我剛數過。」 亨利咕噥一聲表示聽見了,轉眼又打起呼嚕來。 晨光未至,亨利已率先醒來,一把將同伴從被窩裡拉起。雖已六點,離天亮還有三小時。藉著微光,亨利準備早飯,比爾則捲好毛毯,收拾雪橇。 「喂,亨利,」他突然發問,「我們有幾隻狗?」 「六隻。」 「錯。」比爾得意地宣布。 「又變七隻了?」亨利反問。 「不,是五隻——少了一隻。」 「見鬼!」亨利怒罵著丟下炊具過來清點,「你說得對,比爾,『胖胖』不見了。」 「那畜生溜得比閃電還快,一眨眼就不見蹤影。」 「一定是被生吞了,」亨利咬牙切齒道,「我打賭牠被生吞時還在慘叫,該死!」 「那蠢狗向來頭腦簡單。」比爾嘟囔著。 「但再蠢的狗也不會蠢到自投羅網。」亨利用審視的目光掃視剩餘的狗群,瞬間就掂量出每隻的特點,「我打賭其他狗絕不會這麼笨。」 「拿棍子都沒法讓牠們離開篝火,」比爾附和道,「其實我早覺得『胖胖』不太對勁。」 這便是在北疆雪道上,一隻死去狗獲得的全部悼詞——比起許多葬身荒野的狗和人,這已算得上奢侈。

作者資料

傑克.倫敦(Jack London, 1876-1916) 美國知名作家,擁有世界影響力。 生於舊金山,少時因家境貧寒,當過報童、碼頭工人、罐頭廠工人等。十七歲時,踏上捕鯨船成為船員;回國後,參加寫作比賽,並且得了名次,這為他帶來極大的鼓勵。 二十歲,自學考上加州大學伯克萊分校,但隔年即退學加入「淘金者」的行列。然而他並沒有淘到金子,反倒因為健康因素而不得不打道回府。 二十二歲時決心成為作家,代表作有《野性的呼喚》、《白牙》等。他的筆觸粗獷有力,卻又刻畫入微;其作品常以動物為主角,並推崇達爾文的「適者生存」理論,藉此傳達他對生命與自然的崇拜,以及對人性的看法。 一九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傑克.倫敦因病逝世,時年僅四十歲。他一生創作了十九部長篇小說、一百五十多部短篇小說,還有劇本和大量散文等。時至今日,這些作品依然廣泛流傳,深受世人喜愛。

基本資料

作者:傑克.倫敦(Jack London) 譯者:劉子超 出版社:時報出版 書系:少年愛經典 出版日期:2026-10-16 ISBN:9786264740593 城邦書號:A2204244 規格:平裝 / 單色 / 232頁 / 21cm×14.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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